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不拆不逆

【维勇】无题小段子


私下的勇利越来越放得开了,知道待会儿要做什么干脆就全裸着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已经擦干了水滴,头发却还湿着滴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冷色调柔和的光线打在圆润的肩头,细腻的肌肤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顺着肩膀线条下去,手臂肌肉柔和地起伏,兼备线条和力量。
他夹紧手臂在身侧,原本浅薄的胸肌由于挤压显得有些小肉,现在颜色还浅淡的乳首点缀在其间。
这一年的训练已经让勇利的身形回到了去年赛季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更紧实。
极瘦的人想要健身长肌肉不容易,需要补充额外的蛋白质,也是需要一定的脂肪才能转化为肌肉,容易发胖的勇利在前一阶段是迅速地掉肉,体重骤降,而到了后期则慢慢回升。倒不是贪嘴吃多了,而是开始进入了肌肉形成的阶段,体重不再降低,身形紧致起来,本来平坦柔软的肚子显出腹肌的轮廓,人鱼线向下延伸。
不用力的时候轮廓还不够明显,维克多只觉得像分了块的白软面包,想到那里在一开始还是可以一手捏起一把肉的样子,维克多就想感慨人体的神奇。体型没有大起大落的他从没想到人体也像艺术品一样有那么大的空间,可以慢慢塑造,越来越完美。
指尖顺着腹肌勾勒,维克多真是爱极了勇利身上亚洲人的特质,光滑细腻,没有浓重的体味,没有茂盛的体毛,浅浅的小汗毛在月光下可爱极了,像镀上了一圈光晕。
再往下划过人鱼线来到下腹,迷人的耻毛也规规矩矩地长在特定的范围,没有杂乱的蔓延到腹下。
维克多想再往下时,勇利微微侧过了一条大腿,似乎想把下体藏进去,虽然无济于事。
天知道已经那么多次了,勇利以为自己可以习惯的,但是维克多的眼神实在太露骨太色情,像要把自己吃了,无论多少次都忍不住害臊。
“勇利的身材比去年宴会上跳舞的时候都好了。”
“不……不要再提这个了!”每当维克多提起这件事,勇利的脸都绷不住,那实在是他不忍直视的黑历史。
“哈哈哈哈,我记得你的钢管舞跳得可专业了,什么时候单独为我跳呢?”
勇利咬牙忿忿然地看着维克多,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跟这个人生气是没有用的,对着这张脸其实也是生气不起来的。
勇利无力地叹了口气,随后振作起来,绕着维克多走了几圈,在第三次经过维克多背后的时候搭着他的肩膀,手臂施力,把他当成了巨型钢管,让身体轻轻一转,绕到他正面,两腿紧紧夹在他腰上,勾着维克多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去。
勇利靠过来,挑衅地吹了口气,吹起维克多遮住眼睛的刘海,故作醉酒般撒娇甜腻的声音,道:“维克多,维克多教练……”
“嗯?”维克多知道他的臂力足以在真正的钢管上支撑自己的体重,但还是伸手托了他一把。
“我要是赢了你,你就要当我的新娘。”勇利想开玩笑地用撒娇黏腻的语气,但是发现清醒的自己根本做不到,越说声音越低沉,显得郑重又深情。
“好啊,比什么呢?我的勇利。”维克多笑着答应了,托着屁股把人稳稳抱起来走到床边,一起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后背躺到了床上,勇利还是不松腿、不松手,把维克多一起勾下来,在他耳边低语:“谁先让对方射到再也射不出。”


腚沉说:tag用的维勇,用了“新娘”这个词没错,给特别洁癖的小伙伴说明下。
首先,勇利也不是天生弯,也不是对谁都弯,对于一般小男生来说对于结婚最美好的幻想大概就是穿着婚纱的美丽新娘,这个词语只是代表了这种憧憬,维克多符合他所有最美好的理想哦。【代入新郎读了好几遍,总觉得男生主动说给自己找个新郎,有种。。。娘娘的感觉】
其次,不是说维勇都不是性别意识很强的人嘛,我觉得他们不会在意这些,考虑到原作维克多的性格,我也是觉得他不会反驳说“不,你才是新娘,我是新郎。”这种话的,他不会care这些,被称新郎或者新娘他都会很高兴,没什么区别。
总之在斟酌这个词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平和,虽然我自己只吃维勇啦,那是个人爱好问题,我不想把他们符号化,攻该做什么受该做什么,特此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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