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一年生不拆不逆

【KA】媚骨天成 7(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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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随着一声呼喊,从天而降的kongphop一下砸在Karmea身上,kongphop虽说只是个普通人,但是从上而下成年人的体重与冲力也足够把一个女人压倒在地上。

kongphop猛然惊醒就发现大家都不在床上,于是找到了白天Arthit很是注意的枯井边,发现井下是熊熊火焰,kongphop还敏感地意识到这个火焰没有温度,他的直觉告诉他,arthit就在下面,并且有危险,所以没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他还是毅然决然地跳了下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天降的kongphop根本不知道这个女鬼的厉害,只看见她伤了Arthit,那就是罪无可恕,虽然kongphop有不打女人的原则,但是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人吧!

kongphop一拳打在Karmea的脸上,年轻的脸庞如同蜡一样溶化开化解了kongphop的力道,并且把 kongphop的拳头也嵌入其中,kongphop忍着恶心反胃,无论如何用力也抽不出来。

远处因为Arthit突然瞬移而懵了的黑色大猫摇了摇脑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来回走动了几圈,拉伸开黑亮的身体,准备跳跃。

当Arthit发现不对的时候,大猫已经助跑着跳跃了起来,而明显目标是压着它主人的kongphop!

“Kong!”Arthit捂着流血的腹部着急地吼道。

大黑猫眯着狡猾的黄绿色眼睛,在半空中优雅地划出一道弧线,它张开刀锋般的爪子,亮出狰狞的带着唾液的牙齿,誓要将kongphop撕碎。

电光火石间,半空中对跳跃能力自信满满的大黑猫猛然被一道白色闪电拦截!张大嘴胡乱撕咬的狰狞表情逐渐变成扭曲恐惧,因为它的身体躯干落入了另一张血盆大口之中。

Arthit没有留情,合上牙齿,咬断了它的身体。

被撕成两半的猫尸抽动着失去了动静,巨大的白色妖兽踩踏在残破的尸体上,甩动着一根比身体还长的尾巴,鲜血飞溅在雪白的皮毛上,血红的双眼,削铁如泥的利爪,以及狰狞嘶吼着的脸庞,犹如地狱来的罗刹,令人不寒而栗。

“P’Arthit……”

kongphop呆住了,虽然早就知道Arthit是某种大妖怪,但是当那么类似于人类的身体,在自己面前,猛然变成一只一层楼高的妖兽,并且刚刚一口咬断了另一只猛兽的身体,kongphop还是呆愣着吞了吞口水。

karmea困住了kongphop的手,趁他分神,反客为主锁住了他的喉咙!

Karmea凭空站了起来,一个女子以惊人的怪力掐着kongphop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双腿离开地面。kongphop由于窒息踢动着双腿抵抗,捶打着脖子上女人的手,但没有痛觉的“死人”纹丝不动。

“敢杀我的猫!”Karmea一手掐着kongphop的脖子,一手折断了一截胸口的黑色木头,朝arthit扔去,“让你尝尝被自己的牢笼所困的感觉!”

断裂的一小截镇魂木迅速分化、张开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笼子铺天盖地地罩在Arthit头顶,逃无可逃。Arthit奋力冲撞着牢笼,他作为镇魂木的守护者,这断裂的镇魂木却被污染完全不听他的使唤,arthit自己最清楚镇魂木的牢笼坚不可破,忿恨地咬紧了牙齿,不甘心被自己守护的东西所困。

“你杀我一样,我就杀你一样。”karmea挑衅似的收紧了自己的手掌,kongphop徒劳地张着嘴大口呼吸,由于窒息痛苦地紧闭着双眼。

arthit心脏都收紧了,咧开锋利的牙齿,面目狰狞,发出动物表示威胁的低鸣,嘶吼着用自己的身体冲撞牢笼,吼声和巨大的冲击声回荡在整个空间,但是镇魂木所制的牢笼依然纹丝不动。

“关心则乱。”Karmea的鬼眼自有读心的能力,她轻蔑地嘲笑着笼子里上蹿下跳的狐狸。

“我爱的人想要置我于死地……”Karmea迷茫地涣散着眼神看着被悬挂起来的已经昏迷的丈夫,以及同样被她吊起渐渐失去抵抗能力的kongphop,窒息令他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再不能呼吸他的器官就会开始衰竭,人类何其脆弱。

Arthit通红了眼睛,他开始用爪子挠那些比铁还硬的木头,用牙齿撕咬,用头冲撞,巨大的白色妖兽为了脱离牢笼无所不用其极,直到遍体鳞伤,甲缝、牙缝都开始渗血,牢笼撼动着却迟迟不能被打破。镇魂木是神的物品,在神灵的力量面前,妖都是何其渺小,arthit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力,他长久守护着的东西困住了他,他真正想要守护的却无能为力。

“我帮你看看,他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Karmea微笑着伸出长长的指甲慢慢靠近昏迷的kongphop的胸膛。

 愤怒的arthit龇牙咧嘴地压低了上半身做出攻击的动作,大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笼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随着第二次抽打,其余八条尾巴缓缓伸出身体,比本体还长的九条尾巴飘逸蓬松地甩动着。

“不许碰……”

karmea见状,用指甲刺穿了kongphop的睡衣,指甲抵在人类温热的皮肤上。arthit大怒,九条尾巴同时甩动起来抽打着笼子,蓬松的白色绒毛外围仿佛燃起了一圈小小的火焰,再一个侧身奋力冲撞之下,镇魂的笼子、粉碎了。

“我的人!”

四分五裂的笼子散落出无数黑色尖锐的木头,一根根插入arthit的身体,血液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呲”的声响,随后燃起一地火焰,一身白毛被染红了一半,仿佛缓缓从地狱中走出来。巨大的九尾妖兽踏火奔跑,尾巴甩出一阵阵带着炙热温度的飓风,跑到哪火焰带到哪,直奔karmea手中的人而去。

karmea欲先下手为强指甲刚一施力,一阵鬼火从指尖燃起,一瞬间就把karmea的半条手臂燃成灰烬,kongphop的胸口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血印,他颈后的两个红点开始发光、发烫。

  “难怪他能穿过我的火焰……”karmea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半截手臂,迅速从断裂的手肘生长出新的手臂,另一只手举着昏迷不醒的kongphop移到冒着泡的熔岩之上,“我想看看你的咒印能保护他到什么程度。”

  Arthit自从守山以后从未如此暴怒过,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耐心极限,白色闪电踏风御火而来,不顾被镇魂木碎屑穿透的伤口,一路洒血一路奔跑,Arthit锋利的獠牙咧到了耳朵,面目狰狞,让妖性彻底操纵自己。

  karmea神情平和,温柔地扬起嘴角朝Arthit微笑,手上的力气慢慢松懈,直到无法支撑kongphop的重量而松手让他坠落,底下翻滚的岩浆掀起波澜等待吞噬新鲜的灵魂。

 九尾从天而降到karmea面前,妖狐比人脸还大的巨大指甲勘勘划过karmea的眼前,掀起女人乌黑的发丝,两人平静的对视一眼,arthit用最为狠厉的眼神瞪了女人一眼。他是愤怒,但无心恋战,他的目的从来不是战斗。

一秒之内,九尾前腿刚落地,后腿重新跃起,毫不犹豫地跳下万丈深渊,包裹住kongphop,一起坠入滚滚熔岩,掀起巨大的火焰而后恢复平静。

karmea看着看似平静的岩浆表面,嘴角更加上扬,笑着笑着便哭了出来,面容扭曲,声嘶力竭,已经死去的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平静被打破,一个巨大的火球从熔岩底下一跃而起,还有岩浆从身上滑落下去,四溅开来。Arthit气喘呼呼地四脚着地,全身都是熊熊燃烧的烈火,纵使刀枪不入,他的皮毛也被烧伤了不少地方,散发出焦枯的气味,九条尾巴紧贴在背上,裹成一个茧状,等到身上的火焰完全熄灭了,紧绷的尾巴才渐渐松开,露出安然趴在妖狐背上的毫发无伤的人类。

力竭的arthit无法再维持巨大的体型,瘫倒在了地上变回人形,但又无法完全保持人形,尾巴和耳朵暂时还收不回去,背上的kongphop也因此滑落下来,这一摔倒让他渐渐苏醒了。

“P’Arthit……对不起……”落到地上的kongphop恢复了一点知觉,为arthit这一身伤感到自责,自己的出现非旦没有保护到P’Arthit,还需要他分心来救自己。

难怪P’Arthit总是躲着我,他的身边根本不需要一个这么脆弱的人类吧,跟在他身后就像一个拖油瓶,是个累赘……

就在kongphop自责得快哭出来的时候,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还没稳定气息的arthit从他的发间夹出一块小小的黑色木头。

“你最大的败笔就是敢让镇魂木的一部分回到我手里。”

arthit的两根手指碾碎那一块已经净化干净的小木头,karmea胸口的木头也应和着发出“卡啦”一声,产生了一条裂缝。

karmea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随后仰起头从嘴里吐出一条一条白光,犹如白蛇一般四散而去,karmea瞪大了眼睛,却无法阻止七魂八魄离开自己傀儡般的躯壳。

    一切都结束了,她张开双臂,双膝跪倒在地上。

随着karmea的大势已去,整个空间开始剧烈的震动,这个由karmea创建的虚拟空间即将崩塌,大块的岩石落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岩浆,火星四处飞溅,所有悬浮的平地都在崩塌。

kongphop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还被麻痹一般僵硬,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整个人也能活动了。kongphop横抱起瘫软力竭的arthit,从这块分崩离析的平地上迅速跳离,他刚跃起的一瞬间那块地面就塌陷进了岩浆里。kongphop不敢回头看身后,抱紧了怀里的人一步一步地于熔岩之上跳跃,任何一步都关乎性命。

猛地一步,kongphop刚跳上那块地面就塌陷了进去,他一个失重下意识先把arthit抛了出去,整个人跟着地面一起坠落了下去。

“kongphop!”

 落到安全地面的arthit急忙往下望,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那小鬼拉着连接这块地面的一条锁链正在冲他笑,满脸灰尘,狼狈不堪,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傻乎乎的。

随着空间的崩塌,karmea就像将死之人一般再过了一遍走马灯,她的不幸源于鬼眼,这异能从童年开始将就折磨着她,她因为这样的不同被亲生父母打断了腿抛弃,被村民诅咒,被同学欺负。人们一方面对她充满了恐惧,一方面又壮起胆来对她做最残忍的事。

她每日放学都被同学逼到学校仓库打得遍体鳞伤,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出气筒,即使蜷缩在角落还要对着她的肚子拳打脚踢,她吞着血、咬碎牙默默忍耐着,但是当那些邪笑着的男同学开始撕扯她衣服的时候,她差点用异能杀了他们。在那个时候,他出现了,赶走了那帮人,为karmea整理好了衣服。

Hyaen是karmea人生中唯一的太阳,她愿意为他赴汤蹈火,愿意用自己的异能帮他完成一切心愿。她当然知道自己窥天命会折阳寿,她双腿的病痛越来越严重,但是她心甘情愿,年少的恩情能温暖她一辈子。

“P’Arthit,那个女人会怎么样?”kongphop顺着锁链爬上去,远远地看见karmea跪倒在那里毫不闪躲。

“她这样,连地狱都不会收她,魂魄消散于三界之外,永受折磨。”arthit虚弱地回答,面色苍白,原本红润的朱唇也失去了血色。

“啧……”kongphop望了望karmea,又看了看arthit紧皱的眉头,学长这么心软,从一开始就动了恻隐之心,他又会责怪自己没有尽到职责吧。

“这女人真麻烦……P’Arthit,保佑我吧!”

arthit又不好的预感,他还没问出口,就被kongphop在唇上偷了个香,kongphop又顺着上来的那条锁链滑了下去,使尽腰力,一个弧线正巧摆到karmea的上方。

karmea瞳孔涣散,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万丈深井凭空在她的周围升起,她仿佛又一个人回到了井底,望着空荡荡的井口,没有人会伸出援助之手。

“他不爱你了,走吧!”

一只手从井口伸了下来,kongphop的另一只手为了固定把锁链在手臂上紧紧缠了几圈,手臂都被勒到发紫。

女人突然一个醍醐灌顶,所有想不通的事,前一秒还在困扰着你,后一秒它们就摧枯拉朽般倒下。

他曾经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他变了,为什么你总是放不下过去?

坚持了很久,突然一下子松了下来,全部都明了了。

就是这么简单,他不爱你了啊。

Karmea是鬼眼者、是预言家、是窥天命之人,她能读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逐渐消逝。是哪一个瞬间?karmea什么都知道了。

她就这么自我欺骗着,沉静在年少的感动之中,足不出户,一步一步地看他流连在其他女人之间,对自己的关注越来越少,即使为他赚再多钱也换不来一句感谢,一步一步地看他如何在心里计划着谋杀自己,时间、地点,她什么都知道,她穿上盛装迎接想杀自己的丈夫。

算了吧,他不爱你了,放下吧。

前半生的恩情已经还了,后半生的孽缘就罢了,死后再也不相欠。

karmea终于流下了泪水,年轻的皮囊一瞬间苍老,双腿萎缩,但是神情温柔又安详。

karmea干燥的手拉住kongphop的手,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人能把她拉出黑暗。

两人所处的地面开始塌陷,kongphop握紧了karmea的手,但是两个人还是一起无可避免地伴随着地面一起坠落,坠落到一半又猛然停止。kongphop看着缠在两人腰间的白色尾巴,欣喜地抬头往上看,他的P’arthit正探出头微笑地看着他,满脸自豪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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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罪孽深重,让我下地狱忘了这一切吧。”karmea平静地对arthit说。

Arthit回收了镇魂木,打开自己右眼的地狱之门,瞥了一眼还昏迷吊着的Hyean,缓缓道:“他的心,比毒蛇还可怕,但是我没有资格惩罚他,他是人……”arthit停顿了一会儿,“你若想在走之前卸他一条胳膊或者腿,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

karmea摇了摇头,笑了,她以为arthit何其遵守规矩,没想到他也有私心。

“我不会再为他煎熬了。”

“我当年很仇视人类。”arthit突然吐露心声,kongphop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因为我发现他们有些人的心,那么黑、那么贪婪、那么善变,我故意作弄他们,让他们感到敬畏,所以我才被罚守山。”

“守山的几十年,我接触了更多的人,我现在是心甘情愿地在尽职责。”

arthit眼中的锁链缓缓伸出,捆在了karmea的身上。arthit微笑着俯身捂住了kongphop的眼睛,他不想让kongphop接触太多这些不属于人间的东西。

“人心何其脆弱,人心又何其强大。”

 

8尾声

   所有的事情都归于平静,整个庄园一夜之间恢复了生机,枯木回春,鲜花盛开,所有幻象中的东西都在黎明的第一道阳光中消散。

   Hyean先生那么重的伤也不过是幻象,他只是被吊着昏了过去,karmea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惩罚,但是第二天他整个人都疯了,长久的愧疚与恐惧总算是压垮了他。Ray和他的母亲完全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他们对于karmea夫人之死的确全然不知情,Ray母也是本着一片赤诚之心在照顾丧妻的Hyean,karmea还是没有丧失最后的良知,她从未惩罚这对同样可怜的母子。

   arthit告诉他们是karmea的鬼魂把Hyean吓破了胆,依照karmea本人的心愿,arthit没有把杀妻的真相全部告诉他们,只让他们把所有的怨恨都怪在鬼魂的身上。人的怨恨总要有个归宿,Hyean可能这辈子疯疯癫癫都无法恢复了,有些让人无法承受的真相就让它永远尘封吧。

  Hyean被送到疗养院,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由Ray母子代为管理,吊儿郎当的Ray也不得不成熟起来,帮着母亲的打理繁杂的事物,再也没有出去鬼混。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kongphop每天都跟着Arthit,又怕他烦,只能偷偷跟着,偷偷望对面的宿舍。因为他知道,arthit为镇魂木而来,镇魂木已经回收了,那他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kongphop害怕他哪天就消失了,像一场梦一样,突然就找不到痕迹了,身边所有人都会说不认识这个人。kongphop也不敢向arthit吐露心声,他怕arthit不愿让自己受相思之苦,干脆带走自己的宝贵记忆, 失去和Arthit的所有联系,kongphop只要想到这点就如坠冰窟。

   经过这次这件事,kongphop真正认清了两人之间巨大的区别,会在arthit身边发生的事,任何一件都能要了普通人的命。kongphop不怕死,但他怕会拖累arthit,成为他的弱点。kongphop失落又无可奈何,这巨大的鸿沟他跨不过去,但是他也绝对不想放手。

   arthit却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照常上课,放学了买粉红冻奶和炒饭,看不出任何异样,甚至有时候他会约kongphop一起吃饭,一起回宿舍,乖巧地把脑袋靠在kongphop肩上。两个人心里都在翻江倒海,但是谁也没有说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珍惜每一天的相处。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kongphop给arthit送早餐,怎么也敲不开门,用备用钥匙打开,在床上发现了一张纸条——我去处理一些事,不用等。

   可能是早有心理准备,kongphop觉得自己没有天塌下来的那种感觉,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他坐到arthit的书桌前,默默地把本来为arthit的准备的早餐塞进嘴里,塞得满嘴才艰难得咀嚼起来,吞咽地困难了就喝一口一起买的粉红冻奶,让糖精的味道混合着食物充斥自己的口腔。

   kongphop常常会来打扫这里,但是不会动任何东西,散落在地上的漫画书、垃圾桶里空了的冻奶杯子、蜷缩成一团的被子,这些是arthit存在过的痕迹。他常常对着镜子摸着自己后颈微凸的两个红点,一次又一次的确认,既然不需要自己等,自己就不会像karmea夫人那样傻等,等来的是绝望。

   Kongphop给自己请了一个长假,背上自己所有的行囊,甚至带上了帐篷,义无反顾地回到了新生训练的那座山,没有人气,这里更加阴森凄冷了。kongphop在这里住了七天,把自己带来的食物全部消耗完,只好灰头土脸地下山再准备。

  “你来这里干嘛?”

  颓废的kongphop像行尸走肉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的走在下山的路上,听到耳边有问话,也不管是谁,就自然地回答:“我要找人。”

  又走出去了好一段,kongphop才觉得哪里不对劲,猛然回头,他的arthit就一身白衣站在那儿。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kongphop觉得自己此刻非常想飙泪,想埋在学长怀里大哭,但是瘪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把这梦打碎了。

  “这里很危险。”arthit无奈地摇了摇脑袋,苦口婆心地劝。

   Kongphop的嘴角又下垂了一点,还是没有声音,泪光在眼睛里转啊转,两个眼珠子亮得发光。arthit见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感觉更黑了,本来挺有衣品的小伙子裹着大棉袄,灰头土脸的胡茬都没有刮,一副荒野求生的样子。

  arthit又有点心疼又想笑,憋着笑打开自己的双臂做出迎接拥抱的姿势。

   这下kongphop忍不住了,丢下行李飞奔向他心爱的arthit,一阵巨大的冲力被arthit轻易接住了,腰被kongphop缠得都有些发疼。

   “嗷!你几天没洗澡了,这味道!”kongphop紧紧缠着arthit的腰,把脸埋在他颈侧,比arthit还要高一些的大男孩像只黏人的大狗,arthit无奈地拍拍他的后脑勺,“下山好吗?”

   “不,我已经想好了,我知道P’Arthit有职责,不能离开这里,那我就来这里陪你,陪你守山!”

   “你不读书啦?”arthit吃惊地瞪圆了眼睛看着他,眼里有点生气的意味。

   “我什么都安排好了,以我的智商一周回去一次没问题,回学校去拿作业和资料自学,看望一次父母顺便补充物资,其他时间我就住这里。”

   arthit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推开了kongphop,让他稍微让出一些距离。一个转身在他面前现出了原型,比四周树木更加高大的白色妖兽,九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随风摆动,看起来漂亮又壮观。

  kongphop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它的下巴,一点都没有后退,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喜欢的样子。那天战斗中的arthit身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现在的一身白毛似雪,看起来柔顺松软,让kongphop想伸手摸摸。

   “这里很危险,我也很危险,你懂吗?”arthit现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一样,从巨大的身体里发出来带着回音,它伏低了身体,在kongphop面前咧开獠牙,露出狰狞的表情,喉咙里发出野兽特有的声音,尾巴轻松地甩倒四周的几棵树。

   “但是P’Arthit不会伤害我的啊。”kongphop踮起脚摸了摸妖狐巨大的獠牙,arthit只好屈起前腿,半跪在kongphop面前,摇动着九条尾巴。

   “但是你还是要下山。”arthit怕咬到kongphop口齿不清地说。

   “P’Arthit!”kongphop着急了,他早料到arthit肯定要赶他走。

   “因为我也要下山啊。”arthit尾巴一甩整体缩小到正常狐狸的大小,这下kongphop要蹲下来和他说话了。

“为什么?P’Arthit不用守山了吗?”

“这里有人接替我了。”arthit灵活地顺着kongphop的手臂窜上他的肩膀,舒服地窝在了他的帽子里,刚刚还在嫌弃他的味道,现在倒是埋得很舒服,“Karmea其实本性不坏,她用守山来赎罪的话,早晚有一天可以去转世投胎。”

“这么说,就算我不来,P’Arthit也要下山了?那我不是白来了?”

“没白来啊,顺便接我。”

kongphop背着沉重的行囊,帽子里还载了个arthit,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arthit忙了很长一阵子,伸出舌头舔了舔kongphop后颈的两个领地记号,心满意足地钻进他的帽子,没过多久,就翻着肚皮一晃一晃地睡着了。

 

END

 

Notes:1.因为我不擅长也没什么耐心写长篇,所以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

是HE,会一直在一起,在这篇里不想谈论过多人妖殊途什么的,他们就是会在一起,如果我把龙那篇续下去,那篇会对这方面进行更深刻的描写(对,我想好大纲了就是懒得写)

顶多以后可能会加个emmmm内容的番外,但不是最近

2.我很乐意尝试不同风格和题材

3.感谢追到这里的大家,实际上这个故事是OOC的,因为我偏好强受,所以这个A太强,K太奶

但是作为一篇同人,保留的人格部分是A的嘴硬心软,严厉但温柔  K的坚韧仗义 和小心翼翼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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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媚骨天成(6)by雨定尘

前因后果


6

两个人算是在这个大庄园里住下了,kongphop本以为以arthit的性格一定会要求分房睡,没想到arthit主动拉着他的手进了同一个房间,在这个危险陌生的地方,arthit护犊子的心态还是把kongphop放在自己身边。

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就盖着同一床被子,半夜arthit起床上厕所,又差点被绊死,这该死的房屋构造!到处都是台阶,厕所要上两级台阶才能开门,甚至连马桶都在两级台阶之上居高临下。

arthit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洗手,觉得眼眶有些热,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抬起脸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右眼已经黑了,红色锁链隐约在往外抽出,这幻象又马上消失了。

arthit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像窗外望去月亮一片血色,看不真切,一阵阵野猫发春似的叫声让arthit心慌,血液翻腾地烦躁起来。他与镇魂木是相联系的,肯定有人在移动镇魂木,arthit立马穿上了衣服,没有叫醒kongphop,蹑手蹑脚地跑到灵堂,果然本来钉在灵台上的镇魂木不见了,arthit又去敲Hyaen先生的门,发现他的床也是空的。

肯定是出事了!arthit又回过去检查了Ray和kongphop,这两个人倒是睡得很安稳,arthit想了想,没有叫醒他们,在他俩各自的床边设下了结界便一个人顺着右眼的感觉而去。

锁链拖动的触感带着arthit一路走到了进门就很诡异的枯井旁,走到这附近arthit就已经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热量,从井口往下望,一片红色映入瞳孔,枯井下竟然是一片火海,火红跳动的火焰像极了人燃烧的怨恨。

arthit猛然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道拉拽着往下,几乎要掉下去,还好他两只手及时撑在井两侧。右眼的锁链又被拉了出来,连接在下面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仿佛有人在火中拉扯,arthit眨了眨眼睛,让锁链消失,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燃烧的井中。

红色,入目的是大片的红色,这火烧在身上是没有温度的,一直往下掉穿越过大片的红色火海,井下是一片异常宽阔的空间。

大约有一个体育场那么大的空间,下面全是流动的岩浆,只有几块平地被铁链吊着半空,arthit就落在其中一个平面上。井下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空间,这个深度更不可能有岩浆,是幻;入眼一片片红色火海,如同炼狱,与井外感受到的不同,这里的火有温度,是真。这里的场景是幻觉,但这里的死亡威胁却是真的,岩浆是幻觉的岩浆,却拥有真实岩浆的温度和杀伤力,掉下去就真的是死了。这个妖怪不可小瞧,能把幻与真放在同一个空间里,Arthit腹诽道。

  循着微弱的呼救声,arthit抬头发现了被吊在那儿的Hyaen先生,看清楚他的处境,arthit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被两个从天而降的大铁钩穿透了琵琶骨,整个人不能动弹,生锈的铁钩与皮肉粘连在一起,森森白骨可见,几乎骨肉分离,鲜血浸透了他大半个身体。他悬挂在半空之中,唯一的着力点就是被穿透的部位,随着铁钩的晃动,微微发出皮肉撕裂的声音。

  arthit皱了皱眉头,踢了自己脚下的半块平面过去给他垫脚,减轻伤口的撕扯。arthit刚想解除他身上的铁钩,Hyaen吃痛从昏迷中醒过来,一睁眼就一脸惊恐地看着arthit身后,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声音。

  arthit快速转身回头,耳边一阵风刮过,恰恰躲开了一记攻击。arthit咬紧了后槽牙,注视着这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型黑猫,足有半人高,就像一只黑豹,它的脸已经腐烂透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和血淋淋的牙龈,但它似乎毫不受影响。

  大猫背上坐了一个女人,她的脸arthit在灵堂里见过,就是遗照上的女人——Karmea夫人,但是她的脸更加年轻,看起来恢复了她年轻时候的容貌,是个漂亮的女人,两条腿不自然地蜷缩在大猫身侧,让人联想起了她生前的腿脚不便,她的胸口深深地扎着一根黑色的木头,不断地向外渗着黑血,这让arthit更加确定这就是死去的Hyaen先生的原配夫人。

arthit后退一步,摆出战斗姿势,道:“放下留恋,接受超度,我带你转世轮回。”

女人不以为然,把手垂下让大猫舔舐,道:“这里是我的房子,我的丈夫、我的猫都在这里,我要去哪里?”

“去你该去的地方,看看你现在,因为怨恨已经和你的猫一起变成了物怪。你的时间在你死去的那一刻就停止了,但活人还要继续生活下去,放过你的丈夫。”

Karmea瞳孔收缩了一下,面容因为愤怒微微扭曲,黑猫开始凄厉地叫起来,女人哀怨地嘶吼道:“我放过他……谁放过我?他何曾放过我?”

Karmea指着自己胸口的镇魂木,情绪波动,这根木头钉住了她的七魂八魄,让她无法超生,只能在这炼狱之中饱受折磨,一遍又一遍重复死时的痛苦。

arthit也奇怪,镇魂木明明在灵堂,为何会出现在井中?

“他怎么肯在灵堂超度我,他就是要把我困在这口井里,生生世世……”Karmea像能看穿arthit般回答。

“不要……听她胡说……快让她魂飞魄散!”Hyaen咳着血也要说。

Karmea听到Hyaen的声音尤为激动,她愤怒得双眼充血,手指一勾,Hyaen身上的两个钩子开始往上勾,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的吼叫声,完全无法想象到这是一个妻子会对丈夫做的事。arthit的右眼眶全黑,红色锁链又出现在了arthit的眼睛和女子胸口的镇魂木之间。

“你不愿意转世,那就下地狱!”

红色锁链开始快速拖动,一路拽着Karmea的胸口连带着黑猫一起拖向Arthit空洞的黑瞳,本该残疾的女人突然灵活地跳了起来,底下的黑猫不再倒地抵抗反而爬了起来自己朝arthit跑去,arthit原本一脸游刃有余,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愣,及时伸手抵挡了一下冲击,还是被连带锁链一起撞飞了出去,背部撞在坚硬的石壁上又摔落到一块地面上。

“为什么……没办法回收……”arthit捂着自己流血的右眼想缓缓爬起来,一时却起不了身,大概是脊椎断了,那个女人和她的猫都应该被吸进他的右眼才对,除非……

“我听说……九尾狐狸的右眼通向地狱。”女人的双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阵扭曲颤抖后伸直了站立起来,“可惜……该下地狱的不是我。”

Karmea眼中含泪,她的脸在年轻和苍老之间变幻,她的身体没有一刻不在疼痛,不停地承受着坠落到井底那一刻四分五裂的痛楚,在井底她没有马上死去,而是望着头顶皎洁美丽的满月慢慢地冰冷下来,没有任何人来救她,她的一生没有任何人伸出援助之手。死后她被咒印扣留在井中无法转世,在怨念和恨意中不得超生,给她带来这些痛楚的是她最熟悉的爱人。
   “其实我们很像,你不多管闲事我也不想为难你,如果你非要庇护这个人,那我就杀了你!”Karmea夫人的眼睛和那只黑猫一样泛着黄绿色的光,她与arthit是极其相似的,因为他们都是特殊瞳力的拥有者。

黑色大猫像是读懂了主人的意思,连续跳跃了几步,跃到了arthit的身边,一脚踩在了arthit的背上,arthit吐了一口血,动弹不得,它又狠狠再踩了一脚。arthit的骨头会在断裂后重新生长,他只能把额头靠在地上,默默承受背上的踩踏,等待骨头接上的一刻。

“亲爱的,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Karmea走向受伤的Hyaen,她伸出手做出拥抱的动作,胸口穿透的镇魂木一端越变越尖锐,拥抱的一刻,即是两人一起被穿透的一刻。

arthit用余光观察着,皱着眉头,大喘着气,长长的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在猫爪又要踏下来的那一刻一个瞬移,穿到了Karmea和Hyaen之间,两只手硬生生接住了尖锐的镇魂木,虎口的血浸染在上面,让整根木头都发烫起来。

“只有枉死的冤魂才有这么大的怨气……为什么……为腿脚不便的妻子建造的庄园到处都是台阶……为什么整个庄园都是镇灵的风水……”

面对arthit的问题,Hyaen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还是继续嘴硬,歇斯底里地不停重复着:“这个女人是怪物!杀了她!杀了她!”

“你已经杀了我。”

在Karmea的提醒下疯狂的男人终于住了嘴,双眼充血,布满血丝,Karmea把脸移向arthit,凑近他的脸,直直地望进他深红色的眸子里。

“看见没有?你拼命护他,他还不肯说实话,他在利用你……让我来告诉你,他是怎么杀了我的……”

arthit与Karmea对视,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她悲惨的一生。Karmea的确是个特殊的女人,她从出生就拥有一双鬼眼,洞察天机,与此相对的,是她天生的残疾,令她的整个童年都灰暗痛苦。长大后,无论是在商道、股票还是投资,她的眼睛都能帮她的丈夫平步青云,所有人都说她有旺夫命,因此Karmea和Hyaen在婚后的确有过一段幸福生活,但后来Hyaen开始不回家,留Karmea一人在空荡的别墅里,他爱上了别人。为了离婚,他亲手把妻子推进了深井,最后狠狠赚了笔保险费,但他又后悔了,他怕杀了这个女人,断了他的财运,他妄图把Karmea的灵魂永远扣留在这个井里,让他的家族世代兴旺。

人类总是这么矛盾,Hyaen在Karmea死后还想利用她的灵魂,但他又极害怕被报复,他把这里所有地方都加上楼梯,用风水镇压,怕Karmea的鬼魂会找到他。

他多方打听,终于听说了“镇魂木”的传说,但他又怕其中有诈,便以“镇鬼”的名义派自己的不知情的继子去偷镇魂木,万万没想到偷来以后竟然无法使用。所以当他听继子提到有两个奇怪的人来找麻烦,他立马想到了另一个传说,因年少时顽劣成性而被罚守山的妖兽——眼通地狱的九尾狐狸。

多年的守山惩罚已经磨平了arthit年少顽劣的性子,他现在就是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镇压恶灵,引导迷失的亡灵,守卫人间与地狱的边界是他的职责,所以Hyaen利用了这一点,他笃定arthit会站在脆弱的人类这一边,帮他镇压妻子所谓的“恶灵”。他的目的当然不是好心让妻子超度,所以不惜半夜出来用打听来的邪门歪道偷偷挪动了镇魂木,把它深深地钉入了枯井底下,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做法出现了反噬,让亡灵得到了更强的力量。

“人心易改,他爱你时什么都好,不爱你时欲除之而后快,这样的人你还要保护吗?”Karmea质问arthit,已经非人的她可以视arthit为同类。

arthit内心动摇了一下,镇魂木的尖头已经抵在他的腹部,腹部的衣服晕出一片血迹,他作为镇魂木的守护人,几十年秉持大公无私的原则,保护脆弱的人类,把扰乱人间秩序的一切妖魔赶尽杀绝。在长久的岁月中,他比谁都要懂得人性,他见过美好善良的人们,也见识过人性的贪婪、善变、丑陋,因此在这件事的立场上他开始动摇,一边是作乱的冤魂,一边是罪有应得的人类。

“P’Arthit!”

TBC

Notes:1.无心把重点放在Arthit是什么妖上,但是很多同学很好奇啊,其实没做特殊设定,就是比较常见的那种。打算在九命猫和九尾狐之间选一个,感觉上好像后者更厉害,而且“媚”嘛,就是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人设。

PS:有没有看《神奇动物2》,我在想象中的人设,暖暖的九条尾巴应该像驺吾的尾巴一样,比本体还长,很飘逸蓬松,毛绒绒~能盘住整个身体,也能把小钢给裹进去

2.庄园的风水其实是我大学的风水,教学楼就是妖风特别大,我喇叭花了好几把伞,不过估计是结构和排布的科学原因:

这对夫妻的故事有借鉴,是我很久前在微博上刷到的哪个富豪的故事,富豪扣住旺夫的妻子的魂,我有点忘记了,找不到出处了;

3.估计下章能结局了,只不过,我再不写字就出不来结局了。

【KA】媚骨天成(5)by雨定尘

Note:平平无奇的走剧情的过渡章,Arthit出山的原因


5

  最后两人整理了一下衣物,kongphop开车把arthit带回了自己的公寓,腻歪得一刻不想和学长分开,狗腿地伺候人洗了澡,舒舒服服地搂着人一起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所以arthit为什么一直在打听Ray呢?”

“这得从头说起……”arthit调整了姿势,在kongphop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你们新生训练那座山是有问题的,那就是一个积骨之地,底下埋葬了战争时期的无数尸骨,所以妖气冲天。很久之前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类找到了一根镇魂木,放在山顶的祠堂里,才镇住那里的怨灵,后来那个人创办了很多学校,也就是你们学校的第一代创始人。”

kongphop听到这些并不惊讶,同学之间就有很多神神鬼鬼的传言,早就听说过那个山头的诡异,但是他不明白这和arthit此次出山的联系,隐约觉得肯定和这根神奇的木头有关系。

“守住亡灵是我的职责,但是镇魂木被偷了。”

“什么?那亡灵……”

“暂时镇压着,找不回镇魂木,即将鬼魅横行,为祸人间。”arthit翻了个身背对kongphop,看不到神情但听得出语气里的失落,“守卫一方平安是我的责任,是我一晌贪欢、擅离职守,让人趁机行窃……”

聪明如kongphop,虽然arthit未提及重点,但他也听出了其中的因果,展开双臂把缩成一团的arthit搂进怀里,问道:“你怀疑是Ray拿走的?”

“我闻得出味道,不会错的,他一定接触过镇魂木。”arthit眼神坚定,他相信自己的鼻子。

“我一定会帮学长找回来的。” 

     kongphop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开始利用自己的人缘打听,毕竟他原本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很快得到了Ray的更多信息,他是副校长Hyaen先生的儿子,但是听说是继子,只不过是他的母亲嫁给了副校长,突然步入名门,所以Ray那小子在上流社会玩儿疯了,但除了爱玩以外,人品上没什么大问题,kongphop苦思冥想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偷镇魂木。

    两个人还在考虑上次搞砸以后怎么再接近Ray的时候,没想到猎物主动上门了。

  “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名草有主了。”

  难得Ray大少爷竟然来到体育馆参加训练,其他新生都很诧异,kongphop和arthit则对视一眼,默契地在训练结束后都留了下来。

  “但是,小情侣吵架也不该跑到那种地方啊,也难怪我会误会,你说呢?学长?”Ray吊儿郎当地挽着袖子靠近arthit,kongphop跨了一步直接拦在了他们中间。

   “不要紧张,kongphop,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Ray举起双手做了一个表示无辜的动作,看了一眼kongphop又看了一眼arthit,“这次是有事相求,家父有请二位。”

 

+++++++++++++++++++++++++++++++

   kongphop和arthit两个人搭着Ray的豪车开往郊区,一路上Ray这个人倒很是爽朗,没再隐瞒,大方地承认了是他拿走了镇魂木,但那也是为了帮助自己的父亲。

  Ray带他们到了一个偏远的庄园,从外面就能感觉到豪华,从门口走进去的梧桐树道就有很长一条,尽管外面炎热,这里倒是阴风阵阵。

  “非常抱歉受父亲所托拿走了你们的东西,但那也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父亲会想到那个东西,也是因为我们真的需要镇鬼。”Ray一边为二人开路一边讲述他们家的故事,“你们也该知道我不是Hyaen先生的亲生儿子,我的继父Hyaen先生的原配Karmea夫人在一年前不慎摔入深井身亡,在这艰难的一年间是我的母亲陪伴Hyaen先生度过的,所以他们日久生情才走到了这一步。”

   “嗯,很感人的故事,所以呢?这里是哪里?”

   arthit看似不在意地接他的话,眼睛四处扫视这个大庄园,这里的结构实在太压抑了,中间的主体建筑物又高又方,活像个大墓碑竖在中央,大门前花坛里的三棵松树像香炉里的三支香,完全不吉利的风水。

   “这个庄园本来是为了Karmea夫人建造的,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呃……这里闲置了一年,接下来收拾收拾我们一家人就要搬进来了。”Ray的话语间有些尴尬,他也觉得母亲这么快嫁进来对Karmea夫人有些不尊重,“就是因为这样,Karmea夫人可能有些小生气吧,这个庄园自从重新装修之后诡异的事情不断,我们怀疑……她的鬼魂还在这里……只好把所有佣人都赶回去,父亲已经很久都睡不好了。”

“是那口井吗?”跟在arthit身后的kongphop指了指远处贴了重重封条的古井,那口井非常破旧,和这个豪华庄园完全不相配。

arthit仔细看了看封条上的符咒,想要走近一些,却被Ray拦住了。

“对,非常晦气,所以已经封起来了,父亲过阵子打算填了它。”

“护栏很高,怎么会失足掉落呢?”Arthit问。

Ray也回头看了眼井,他不是傻子,当然早就有自己的推断,道:“护栏是很高,而且Karmea夫人常年坐在轮椅上,饱受病痛折磨,我想也许是她自己结束的生命也说不定……不过这都无从求证了,我们还是进去吧,父亲等很久了。”

kongphop和arthit跟在Ray身后,kongphop差点绊了个跟头,还好被arthit扶住了,arthit注意到门前三层台阶后,走几步又有三层,不太符合普通人的步伐。

“这里有猫吗?”kongphop刚刚扶了一把大理石扶手,看着自己衣袖上沾着的猫毛问。

“以前Karmea夫人收留了不少流浪猫,但是她走后就散了,大多逃了或者死了吧。”

推开华丽的大门,Ray带两人到了二楼的灵堂,尽管Karmea夫人已经走了一年了,这里还是每日放满了鲜花,Hyaen先生正在做祭拜,听到声音才转身迎接。

“非常不好意思,就这么冒昧地请两位来,听说那日我儿子冒犯了二位,我先代他赔礼道歉。”Hyaen先生看起来谦逊和蔼,他先是和kongphop握了手,他认识这个大一的孩子,所以他转而把目光投向了后面的arthit。

他把手收了回去,整个人走到arthit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道:“您就是守护神大人吧?非常抱歉,我们为了一己私欲拿走了您的镇魂木……”

  “还给我。”arthit不多废话。

  Hyaen先生没想到arthit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说:“其实镇魂木在我手上的这么多天根本没派上用处,怪事依旧发生,我就知道它肯定需要特定的使用者。”

  他走到灵台边,用手抚摸着妻子的遗像,继续说:“其实她责怪我也是应该的,谁愿意自己的老公再娶呢?她生前就是个小醋坛子,死后还放不下,她就是太爱我了,才会这么容易嫉妒……” 

  这话像说给arthit听的,又像自言自语,arthit忍不住瞄了一眼kongphop,心里嘀咕,人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我就是不愿意她为了这些执念滞留,早日投胎去吧,我才能安心,我本想用镇魂木去安她的魂,没想到没法儿使用。”

  arthit轻咳一声,去观察kongphop的反应,kongphop的态度明显已经松动,因为据他所知他们的副校长经常做慈善,帮助困难学生,年年都资助学校里的奖学金,是个受人尊敬爱戴的人。于是kongphop向arthit投了个眼神暗示,并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先把东西拿出来。”arthit摊开手,Hyaen先生老老实实地从遗照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东西交给arthit。

  kongphop伸长脖子想看看镇魂木究竟是什么,只见一圆柱状的乌木躺在arthit手中,通体纯黑,毫不反光,似乎所有光线都会被它吸收起来,毫无木头的纹理,倒像是一根金属,看起来也没什么其他特别的。

Arthit咬开自己的拇指,将血抹在木头上,道:“你以为什么凡夫俗子都可以使用的吗?它需要特殊的血才能展现它真正的面貌。”

乍一看这镇魂木毫无纹理,但arthit的血液一上去马上就被无数细小的通道吸收,在柱身上蔓延出鲜艳纹理,红色从底下爬行而上直到顶端,原本圆钝的头部慢慢延伸出去,形成尖锐的刺型,这才从一根圆木化为一根“镇魂钉”。

  arthit攥住木钉,反手用全力一下贯入遗照前面的桌面,实木的桌子从木钉往四周裂开,arthit雪白的手背因为用力凸起了几根明显的青筋,突然变长的指甲像爪子一样深深扣进木头里。顿时密闭的灵堂起阴风四起,四周的白布拂动起来,arthit双指合于胸前低吟了几句听不清的咒语,镇魂木上的红色纹理都像蛇一样活了过来,从木头上四窜着涌向桌面,长长的红色符咒般的文字如同锁链一般分为八个方向,死死封印住了整个牌位和灵台。

arthit突然瞪大美目,一只眼是kongphop见过的红棕色,但比那次更加鲜艳妖异,另一只眼黑暗从瞳孔扩散布满整个眼眶,诡异得身为人类的kongphop都不自觉倒退了一步。自镇魂木四散而开的红色咒文锁链的末端全都连接进了arthit黑色的右眼,八根锁链穿入眼眶,其诡异程度让在场的三个人类都皱起了眉头,表情复杂。arthit常常以人类的形态出现,与他相处经常会被外表所麻痹,只有这样鬼魅异常的能力在提醒着kongphop他非人类的事实。

红色锁链仿佛被什么东西拖动着,缓慢地收进arthit的右眼中,颜色逐渐变淡直到完全消失在空气中,arthit的两只眼睛都重新回归正常,只是右眼缓缓流下了血泪。

Hyaen父子被奇异的场景震撼,沉默着不敢动弹,Kongphop担心地去检查arthit的眼睛,arthit捂着右眼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现在她的魂哪里都作不了恶了,只能在这里接受超度往生,明天日出她的魂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时我会收回镇魂木。”

“太感谢守护人了!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明天一早我送你们离开。”

 

TBC

【KA】媚骨天成(3)by雨定尘

Notes:1.因为是某种妖精,媚骨是天生的没有办法,但平日里学长还是个正经人,有责任心、有职业操守???

2.我虽然有心假装高产,但我还是有良心的,上一章只有两千多字我还是过意不去的,摸着良心来双更

3.这个月的第八次更文,被我自己感动哭,这个频率我真的没有在任何一个坑这么“高产”过,一般来说我是季更 年更选手

4.收起你们的想法,只不过是几个词不太方便,安全起见所以还是链接

来吧朋友戳我

TBC

【KA】媚骨天成(2)by雨定尘

             2

  kongphop回到学校后,用M的话来说就像真的被妖怪摄走了魂魄,整日魂不守舍,吃饭也发呆,叫他来一起打球、喝酒也不肯来,只是一直在打听一个叫arthit的学长,从自己学院到其他学院,甚至是附近其他学校,他还抱着一点侥幸,指不定这只是个恶作剧,但是长久以来一直都没有消息,这个人似乎的确是不存在的。

  kongphop整个人都疯魔了,在学校听到类似的名字,看到长得有一点像的人都会回头盯很久,直到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怼回来。他甚至开始去问一些前辈那片森林的故事,但是大多数人都说那只不过是个校园传说罢了。每晚入睡前kongphop都会回想两人遇见时的情形,回忆每一个细节,这一回想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但是kongphop并不是因此而后怕,而是兴奋到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再次询问过自己直系的Not学长后,kongphop彻底放弃了,这个学校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叫Arthit的人,他真的是碰上了妖魅,一生一次。

  失落的kongphop只好把自己置身于学业和新生训练,让自己每天都很忙,他就是怕自己一空下来眼前又会浮现那个人,恨不得掘地三尺把他找出来,管他是人是鬼,都想再见他一面。

 “Kong!今天你快一点收拾,教头说要早一点集合!”M好心地催促自己慢慢吞吞收拾书包的好友,拉着人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体育馆。

kongphop全程被M拽着,他本身对这个新生训练的意义就有质疑,他并不认同这种等级制度,所以常常故意迟到和几个教官杠上,是这届里面每个教官都知道的刺头,幸好他是老师面前的好学生,才一直没能被学长找茬。

 这是kongphop第一次能踩点到,拍了拍自己被M抓乱的衣服,kongphop不屑地席地而坐,心不在焉地低着头。

 随着一排红色衣服的学长队伍走入,本来还有低声细语的会场立马鸦雀无声,教官们排成整齐的一排站在台上,表情威严,中间的人往前跨一步站了出来。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教头,负责各位的训练,这项活动既是锻炼体魄也是培养你们的团结能力和集体意识,我希望每个学弟学妹都能准时参加,清楚了吗?”

这个声音一出来,kongphop觉得自己如果是种动物的话,耳朵已经竖起来了,这个声音很熟悉,虽然更加强硬和响亮,但是音色是一模一样的。

kongphop猛地一下抬了头,望向台中央,连脸都是熟悉的,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清楚了……”台下一些零散的回答。

 “没吃饱饭吗?我需要找人来重复一下我的话吗?清楚了吗!”

 “清楚了!”大家终于意识到这人和之前温和耐心的Not学长不太一样,似乎不太好应付,终于放大了声音。

  站在一边的Not跨出一步出来解释,道:“这是刚从国外交流回来的Arthit学长,之前我只是临时,接下来由他继续担任总教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kongphop高高举起了手,没等Not喊他就迫不及待站了起来,奇怪地质问道:“Not学长,昨天我问的时候你还说根本不认识叫Arthit的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kongphop会问出这么一个无关的问题,全都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连Not都无可理喻般回头看了看Arthit的脸色,Arthit仍然是板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和Arthit从大一开始就是同学,有什么问题吗?”Not皱着眉头不太理解这个一年生为什么这么说。

Arthit抬了抬下巴,不屑地反问kongphop,道:“向学长提问前你有自报学号吗?”

Arthit从走了几步从几乎一人高的台上跳了下来,从众多坐着的学生之间走到了kongphop跟前,满脸高傲和不屑。这样冰冷的表情令kongphop陌生,完全和森林遇上的温和可爱的学长判若两人,和那如梦如幻里的妩媚妖异更是搭不上边,更何况他完全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若不是这张脸真的kongphop打死都忘不掉,真的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报告Arthit学长,我是0062——kongphop。”

“非常好,0062,出去做620个俯卧撑。”Arthit面无表情地下令。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有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们觉得新教头这么为难kongphop,kongphop作为出了名的刺头一定会反击,没想到Kongphop只是面色变了变,嘴唇抿了又抿,一副隐忍的样子。

“好。结束了等我,学长。”kongphop凑到Arthit耳边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就转身跑向操场,只留下瞪大了眼睛的Arthit。

这话听在外人耳朵里就明显是熟人之间“放学一起走”的约定,再加上这次kongphop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说乖乖接受惩罚,不得不让人猜测这两个人的关系。

++++++++++++++++++++++++++++

“学长!学长!”kongphop急急忙忙拎着衣服和没拉好拉链的书包,一路追赶。

“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0062!”被拽住袖子的Arthit恼羞成怒地甩开了kongphop的手。

“Arthit学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kongphop瞪大了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

“我知道你,一年生的刺头,0062!”Arthit不想和他废话,转身就走。

“P’arthit,你锁骨下面有颗小痣!”Kongphop灵机一动在身后大吼。

arthit停下了脚步,皱紧眉头,恨铁不成钢地扶住自己的额头。

“学长你屁股上……”

听到这里arthit感觉自己额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绷不住脸了,忍无可忍地大幅度转身,气势汹汹地冲到kongphop面前,指着他的脸从大骂到哀求,道:“你缠着我干嘛?上了一次床就要我负责?你已经是大学生了,拜托你放过我行吗?”

“你干嘛假装不认识我啊?”kongphop还是橡皮糖似的跟着Arthit,arthit走几步他也跟着走几步,“学长,我知道你不是人。”

“你知道你还跟着我?我就是你们说的那种会吸人精气的大妖怪,你想被我吸干吗?”Arthit极为夸张了摆出两只手掌做成爪子状吓人。

kongphop觉得可爱极了,想都没想傻笑着回答:“想。”

arthit不想和傻子交流,立马垂下嘴角,大步向前想离开这里,但kongphop小跑着追得很紧,一路还叽叽喳喳地提问:“学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你怎么混进我们学校的啊?像真的学长一样?”

“你以为我只会下下雨吗?篡改所有人的记忆,小菜一碟。”arthit说着在kongphop面前打了个响指,“消除你的记忆信不信?”

“别啊,学长,我不想忘了你。”kongphop得寸进尺地一把握住了学长伸出的那只手,眼神恳切颇为深情地看着arthit,看得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学长,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是有多自恋?想多了。”arthit抽出自己的手说。

“那……”

arthit实在不想和这个人类多烦,只想把他打发走,胡乱扯了个借口,神神叨叨地说:“我不是说了妖怪要吸人精气,我来人世是为了吸更多的阳气,助我修行。”

kongphop反应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些他俩初次见面发生的事,皱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拽着arthit的手腕,非把人拉到树林中,困在自己的双臂和树干之间。

“那不行,你不能找别人,用我的就够了。”kongphop一手撑着树干,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我要报警了。”arthit面无表情地回应。

tbc

等等 还有一更

请复习下【KA】媚骨天成,明天开始续写

第一章

TBC

Notes:请大家复习一下这篇,明天开始补它的后续  中短 六七章完结

【奇幻妖异风】

  我发现比起现实向 我更擅长奇幻风 ,因为个人资历不够,对现实向的一些职业啊背景啊经验不足,不敢下笔,怕有逻辑错误写不出真实感,但是架空的世界观就很自由,想要什么就设定什么。

而且我以前是搞盗笔和勇者大冒险的,这可是两个经常会出现奇奇怪怪 怪物、魑魅魍魉的世界观,所以这篇文算是拾起了我的老本行,就是一个神神鬼鬼的迷信故事哈哈哈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建了个qq群,放txt,不聊天,常年禁言当公众号用,因为我懒得管理群,人多嘴杂,而且大家应该各有可聊天的群,不想整天跳消息出来打扰大家。


来去自由,下了文就走也行,无所谓,文自取,可分享同好,禁止🚫抄袭和二改。

低调低调,准备过冬🙄


谢谢大家的提醒,但是这次主要还是针对出。板。物的,而且我们这个小众cp的热度也emmnn,网上发的顶多顶多就是炸号,之前的我会全部用外链,之后如果有emmm,可能是群里见,这个号炸了,那就下个号再见了

之前我还有打算出呢,现在是无限搁置 🙄


【SK】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中)by雨定尘



睁开眼睛,雪白的天花板。

  那么逼真还不是一场梦,singto头痛欲裂地想着,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滑落,身上未着寸褛,singto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床铺,被子、床单都是皱巴巴的,还透着湿气,这是洁癖singto宿舍不可能出现的情景。掀开被子,被单上还残留了好几处某种白色液体干涸的印记,还有零星几丝血印,singto像见鬼了一样面露难色。

  我一个人能倒腾成这样?singto很奇怪。

  singto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门窗都是睡前反锁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进来任何人,他也只好放下奇怪的心思,把床单、被套抱去洗了,过了几天也就淡忘了,只当那是毕业前太紧张导致的春(河蟹)梦罢了,不过那人“别忘了我”的哀求总是在耳边回响。直到一天中午他一如既往地边刷手机边吃午饭的时候,他的死党兼同学New拿了一张海报兴冲冲地来找他。

  “兄弟,我知道你最近搞毕业都快傻了,明晚我们去放松放松!”

  “去干嘛……”singto往嘴里塞了口罗勒炒饭头也没抬问。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表演系有个小明星学弟吗?”

  “嗯?”

  “大二的,据说他从高中就开始接戏了,现在也小有人气了吧,平时没怎么在学校见过他,明晚他在学校礼堂开校园演唱会,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没兴趣也没时间。”singto关掉文档终于正眼看了一眼New,“你什么时候对学弟有兴趣了?”

  New马上双手合十露出求人的神色,道:“我当然对学弟没兴趣,我女朋友和她的舍友都是学弟的粉,sing啊,我知道你这个前任教头兼学生会主席一定可以弄得到票吧。”

  singto一脸无奈,他就知道这么殷勤没好事,回答道:“票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但是我不想去,我晚上还要剪辑素材,你和你女朋友玩得开心吧。”

  “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这个意思!”New开心地手舞足蹈,被卷成一根的海报在singto面前晃悠,猛得被他拽过去抓在手里。

  singto攥紧这张海报,这张海报上的脸他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吗?

  海报上用最大的字体写了KRIST PERAWAT这个名字,照片上的少年和他前几日梦到的人脸完全重合,只不过这个krist上了一些妆,手里抱着吉他,光彩奕奕,夺人眼球的样子,

  “原来他叫krist⋯⋯”singto嘟囔道。

  “对呀,krist学弟,你认识?。”New奇怪地问自己直勾勾盯着一张海报的好友。

  “明晚我和你们一起去!”

+++++++++++++++++++

  singto平日里喜欢独处和安静,连聚会都不常参加,更别说这种人山人海的演唱会了。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自己的格格不入,来的大多是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们,演唱会还没开始,会场里已经在放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了,身着花花绿绿时髦衣服的年轻人们都跟着摇摆了起来,只有singto还穿着上课时校服的白衬衫、黑裤子,身边的New和他的女朋友倒是兴致勃勃地举着灯牌。

  随着灯光暗下来,台上的人缓缓从舞台上升了上来,singto瞳孔放大了一下,在见到真人的时候他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舞台上的小精灵握着手中的长杆摇麦欢快地旋转,一身铆钉牛仔服显得青春又摇滚感,他画着上挑的眼线,一脚踩在音箱上抬起下巴露出漂亮的下颌线,高傲得不可一世,随后又绷不住地露出甜美的酒窝笑了出来,微微颔首,眼睛眯成小月牙儿,摇摇晃晃握着长杆的麦克风随着节奏扭动起来,

  singto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舞台上的人,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仿佛都消失了,他只能看见聚光灯下的那个人,只能听见他的嗓音。他的确与自己之前见到的不同,那天夜里冷得瑟瑟发抖,瞪着无辜大眼睛的Kit就像只寒风中的小猫咪,现在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krist像是更具有攻击性的小豹子,但无论是哪个Krist都足够有魅力,足够让singto神魂颠倒。

  singto本就只打算来看表演,并不打算真的相认,难道他要说:“嘿!Kit!还记得我吗?你是我的春梦对象……”那恐怕不被他本人打死也要被粉丝打死,况且 singto有些担心,如果那只不过是他自己的春梦的话,Kit会不会有记忆?

  singto不是一个喜欢主动的人,所以他又一次地退缩了,能远远这么再看他一次也就够了。在singto打算离开会场的时候,全场粉丝的尖叫声把演唱会推向了高潮,这是最后的抽奖互动环节,抽到的粉丝可以上台和krist做小游戏互动。

  “A区8座!A区8座在哪里?”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喊。

  singto掏出口袋里被揉成一团的票根,展开来,他觉得上天简直在跟他开玩笑。

 

+++++++++++++

  不善言辞的singto还是在万众瞩目下,在好友的推搡下,慢慢走上舞台,从聚光灯打在自己身上那一刻,singto感觉到某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如果目光是有分量的,那这个眼神早就能令他窒息了。

  Krist看到被抽中的幸运观众也是很惊讶,眨巴着吃惊瞪圆的大眼睛,等singto在他面前站稳的时候脸已经通红了一片。

  台下是一片女生的尖叫声,毕竟singto在教头期间也有不少学妹粉丝,现在两个大帅哥同台迷妹们的心都燃烧了起来,当知道互动游戏是对视比拼时,腐女的灵魂全燃烧起来了。

  对视比赛一开始,Krist就落了下风,一双大眼睛水光潋潋,从脖子熟到了脸,连耳朵都是通红的,他当然认出了眼前这个人,这个他想都不敢想能与他对视这么久的人,也不是他脸皮薄,而是singto的眼神太欺负人,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直勾勾地盯着人不放。

  Krist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singto的眼神从眼睛逐渐转移到了自己的嘴唇,盯着眼珠子一动不动,Kit像被盯住了的猎物,紧张极了,喉结上上下下起伏不停,眼珠子分明想要转开又碍于场合只能硬撑着,弄得自己眼眶都发红,眼神湿漉漉的。

  singto被他的反应逗乐了,那场梦绝对不是他单方面的,眼前的明星弟弟明显是认出他了。第一次在聚光灯下近距离地看到他的梦中人,singto像要把他完全印在脑海里,一刻也不愿离开他的脸,明明还是第一次见,singto就觉得心里喜欢极了,他的眼睛、嘴巴、鼻子,都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singto控制不住自己盯着他嘴唇的目光,这双涂着唇蜜显得亮晶晶的嘴唇前几天才被他反复品尝,想起销魂的滋味singto的眸色更深了,krist不安地咬住自己的下唇,singto的目光才又重新回到了krist的脸上。

  不知道是因为singto驾轻就熟还是Krist的突然害羞,两个人的脸都被清清楚楚地投映在后面的大LED屏上,一种莫名暧昧又色气的氛围渐渐扩散开,台下的粉丝们都默契地屏住了呼吸,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对视。

  台上离得最近的主持人也被这种氛围吓到了,清了清嗓子才开口打断道:“时间到!这位观众朋友挑战成功!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singto甚至还没开口,底下认识他的同学和后辈就开始“singto!Singto!”地呼喊他的名字,因为他在任职总教头期间也是当届的校之月,训练新生的时候还常有慕名而来的女生拍照上传网络,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学校里无论新生老生几乎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主持人似乎没想到自己请上来的观众先生也是这么出名的人物,有些尴尬地摆手站着,krist也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拘谨地低垂眼睛。singto关心地低头看了他一眼,双手握紧抬起作了个“止声”的动作,这是教头们的常用手势,这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条件反射地闭上嘴,重新恢复了安静。

  “Singto先生真是好厉害,你知道Krist是最近网上‘拥有全泰最性感的脸投票’的第一名呢!面对这张脸,你也能绷住那么久吗?是什么感受呢?可以说一说吗?”主持反应敏捷地接上了话题,没有冷场。

  “第一次看到真人,我想说……的确是名副其实。”singto接过话筒面带微笑很配合地回答,有些粉丝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虽然知道是官方回答,krist还是忍不住上扬了嘴角,综艺感十足的他马上接梗,道:“那当然,我的脸很贵的……而且……明明不是第一次……”

  “嗯?”singto惊讶地反问。

  “他当然厉害了,我哪儿敢跟他对视啊?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前任教头,我们见过的,他还训我呢!”krist跟主持人抱怨,小机灵的样子把粉丝逗乐了,纷纷开始猜测这两人的渊源。

  singto拿到奖品签名T恤下去后,又陆续抽了几个粉丝上台互动,但是singto无心去看了,他一直不停地回想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学弟。

  金鱼记忆singto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年前晚自习的时间,他在校园里走动巡视,撞见了一个衣着违规的学弟。这个学弟急急忙忙地奔跑着,穿着破洞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网制透肉的衣服,头发上了发胶,看起来还化了妆。当时学校里的规定是不允许穿牛仔裤,更何况大晚上这种夸张的造型和过分暴露的衣服太有伤学校风化,所以singto严厉地呵斥住了他,并且狠狠训了他一顿,但是最后在学弟一脸懵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给了他,让他遮住这件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衣服。

  singto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想来krist应该是没卸妆就赶回了学校,只不过那时候自己不知道他是已经被签约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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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场结束以后singto没有挥别New就往外面冲,他知道后台有一条小路很少有人注意,krist十有八九会从那里离开躲避粉丝追堵。

  当他赶到的时候果然工作人员正在往面包车上装东西,而换上私服的krist百无聊赖地站在路灯下用自己的脚尖在地上划圈。

  singto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停在路灯旁,krist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一抬头正好看见气喘吁吁的singto,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就站在路灯下彼此看着。

  krist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他刚才也在犹豫要不要去找singto,没想到就被找上门来了。犹犹豫豫了好一阵,krist总算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对收拾东西的经纪人说:“Yui妈,我的学长快毕业了找我叙旧,待会我自己回去。”

  yuiyu探出头看了singto一眼就同意了,所以singto就看见他的小Kit背着自己的小包就朝他跑来。

  不知道怎么一触即发的,甚至一句话都还没说,等两人回过神已经在树后激。吻到难分难舍了,好不容易嘴唇稍微分开一会儿。

  “Kit⋯⋯”

  “嗯……”krist被亲得浑身发软,躲在树后和人接吻对他来说太刺激了,发出的哼声像小猫一样,“kit是我的小名……”

  “我一猜就是了。”

  singto宠溺地亲了亲krist的鼻尖,又往下亲了一口他的粉唇,蜻蜓点水一下就离开,krist以为他会多亲一会儿,微张着嘴唇就追了上来,singto便顺着他的意深吻了下去,火热的舌头挤进敏感的口腔。

  krist背靠着树,双臂环在singto脖子上才稳住自己,singto越吻越往下,在白皙的颈窝流连,甚至有磨蹭到胸口的趋势。

  “P’sing……”krist推了推自己胸口毛茸茸的脑袋。

  singto不为所动,用一只手握住了kit两只手腕,越过头顶,禁锢在树干上,抬起身体继续意乱。情迷地亲吻他的嘴唇,发出甜甜的啧啧声。

  当singto的另一只手不规矩地摸上腰时,krist一下清醒了不少,看了看身处的环境,与singto分开一些距离,羞涩又大胆地说:“要不要去我家……就在附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