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一年生不拆不逆

【KA】would you marry me?(短,领带梗)

就是由这张图有感而发的小段子


“紧张吗?”

把领带宽边塞入三角结,最后轻轻拉紧,连手指都有些颤抖。

Arthit抬眼看了看提问的kongphop,眨了眨眼睛,抿嘴牵起嘴角露出颊边小小的酒窝,说:“这种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非常紧张,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kongphop先生。

Kongphop露齿轻笑,也抬手帮对方整理衣领和领带,道:“从没有?”

闲着双手的arthit绕过kongphop的双臂,再次整理起自己刚刚打好的领结,确保它的长短、位置是刚好的。

“从没有过,无论是教头选拔、工作面试,还是我们当众出柜那次,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两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同时轻笑了出来。

arthit整理得认真,诚实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当他的话多起来的时候,kongphop知道他是真的很紧张了,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打断了。

“准备好了吗?时间快到了。”M看着自己手腕的表站在房间门口催促两人,精心打扮的May穿着粉色小礼服从M身后探出脑袋望向房里两人,看见两人成套的修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夸张地做了个“帅”的口型,比了个大拇指。

“已经到时间了吗?这么快……”arthit惊讶了一下,手足无措地从自己的头发摸到衣服下摆,“我……我看起来怎么样?”

“不能更好,我都担心自己无法与你相配。”kongphop耸耸肩,微笑着看着自己美丽的爱人,流转的温柔与爱意就要从眼里倾泻出来,他伸出手邀请,“走吧。”

“等等!”

arthit紧张地再次去整理kongphop的领带,但是它好好的待在那里,并没有凌乱,arthit只好反复地摸着那个结,似乎想捋平每寸褶皱。

“P’arthit,你已经整理了十次了。”

kongphop握住他的手,抬到自己唇边,亲昵地亲吻着他颤抖的指尖。

“暖暖,我没法安慰你不要紧张,因为我也是……相同的心情。”

kongphop把arthit的手压在自己胸前,arthit感受到手掌下频率颇快而强劲有力的心跳。kongphop平日做什么事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让arthit忘记了,对于婚姻,他们两个都是蹩脚的新手。

arthit好笑地抬眼看着年轻的学弟,紧张的不止他一个人,他从此永远不会是一个人,不管将来会遇到什么,或是一帆风顺,或是艰难坎坷,面前的这个人永远和他站在一起。他们早就知道了彼此的心意,早就坚定了相守一生的决定,只不过经由今天的形式,他们将自己的幸福与承诺公之于众。

两个人仿佛回到刚刚相恋的时候,默契地露出羞涩而甜蜜的笑容,kongphop轻轻俯身,arthit随之抬脸迎上去,熟悉的柔软却没有落在唇上,而是轻轻落在嘴角。

“这里……要留到仪式上,现在新郎还不能亲吻新郎呢。”kongphop摩挲着arthit艳丽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脸说。

“噢咿!这就等不及了!”

门口的M怪叫着拉着May先一步走了出去,弄得arthit满脸通红,装腔作势地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豪迈地拉着kongphop的手拽他出去。

“走吧走吧!”

“慢点啊,P’arthit!”

kongphop被拉着踉跄了几步,小跑着追上反握住arthit的手,稳步走在他的身旁,与他并肩走出长廊。

arthit动了动喉结,小小地呼出一口气,紧了紧与kongphop相握的手,在他的眼神示意下,M和May相视一眼,默契地一起拉开长廊尽头的帷幕。

-END-

 


握脚踝真的戳爆我苏点!!一手就能握住!扶我起来!我还能开车!

【一年生/KA】野兽绅士

一年生/KA野兽绅士

文/雨定尘

 

两个男人跌跌撞撞地打开门,两人的西装扣子都开得七七八八,衬衫都被揉皱了,腿绊着腿跌坐到床上。

“P'arthit穿正装的样子真好看……”

明明全身的衣服都歪歪扭扭,细长的手指还装模作样地帮忙整理着领子。

“我什么样子不好看?”被称赞的男人慵懒地仰起脖子反问,他曾经羞涩于恋人“漂亮”“可爱”的称赞,但是现在已经听到习惯了,习惯到脸皮越来越厚。

kongphop笑了起来,手指玩弄着对方的领带,带着浓浓的怀念回忆道:“第一次见你穿正装还是在Tum学长的婚礼上……你也是系了红领带……真好看……”

kongphop提着旧事,却没提到心照不宣的正题上,那也是他们定情的一晚。

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在撩汉高手kongphop的指导下,M也总算一毕业就向May求婚成功,并且在今晚步入了婚姻殿堂,他们作为这段感情的见证者和间接推动者,理所当然被邀请了。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四年过去了,现在kongphop也如愿考上了经济专业的研究生,而arthit也已经充分融入了职场,只不过工作单位换了。

一年前,他们向父母坦白了,arthit的父母在两人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才把独子交到了kongphop的手里,kongphop也免不了被各种刁难,但他却是心甘情愿,付出一点点代价抱得美人归还是值得的。

另一边则顺利得多,kongphop的妈妈一直很喜欢男孩子,可惜自己生到第三个才生了个小儿子,两个姐姐也各有家庭和孩子,所以对于家里猛然又多了个“儿子”这件事觉得并不亏。kongphop简直和他的父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kongphop对于arthit是这么钟情,他的父亲也很是看好arthit。

终于在父子俩的软磨硬泡下,arthit同意去kongphop家的公司帮忙,倒是很符合arthit的专长,虽然规模并没有他之前在的那家大,但是是一家很稳定的公司,正在稳步发展,未来前景良好。

有arthit在帮家里,kongphop便非常坦然地去读他一直感兴趣的经济学硕士,被某人暗地里不知骂了多少次。

两人依然一个念书,一个工作,常常身处两地、聚少离多,但距离、时间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问题,这都成了小别胜新婚的情趣,让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家庭”这个维系给两人的关系打了一剂定心针,让不安的心平定下来,增添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们都是男人,不可能永远你侬我侬的待在家里,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兴趣、事业、理想,爱情并不会阻碍这些。

因为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去做什么,都知道有人牵挂着自己,都是为了同一个“家庭”的繁荣,他们之间有千丝万缕条纽带,只要动动手指,远在一方的恋人就能回到身边。

Arthit还是对于kongphop父亲几乎把决策权都交到他手上这件事觉得压力很大。不听话的儿子不在身边,完全把arthit当成了继承人来培养,让arthit觉得很是对不起kongphop,在学校的人却直接给了他一句“我和父亲都信任你”,让arthit更加压力山大,只能更加努力地工作。

arthit最近再赶一个订单,加班了好一阵子,两人很久没有亲热了。kongphop有些后悔把arthit推进了火坑,家里的生意会不会太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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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生/KA】有点甜(上)

一年生/KA有点甜

文/雨定尘

    从天台下来kongphop就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这种云里雾里轻飘飘的状态已经维持了好几天了,直到刚才,他的脚才算是从云里落到了地上,心里有了几分踏实。

他一度认为以arthit的性格,肯定认为与学弟交往是一件令他难堪甚至有些丢脸的事,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大学毕业前arthit都不会把他们的关系告诉他那帮兄弟。学长能够接受他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kongphop也不敢任性地奢求什么,他也已经打算对于他的朋友们永久地隐瞒这件事,把他浓烈得已经要溢出来的感情全都闷在心里,天知道他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学长是他的男朋友了,但在其他人面前arthit仍然是他敬重的学长。

kongphop幻想过一切他们公开关系的情景,也许是在arthit毕业的时候,也许要等到他自己毕业的时候,又或许要是几年后的校庆回校的时候,大家会发现他们戴着相同的戒指。种种情况,但绝不是现在。

这么突然的,arthit勾着他的脖子,轻易地就对大家说出了kongphop不敢开口的话——"情侣都是这样的",轻易地仿佛只是在跟他的兄弟们讨论今晚吃什么。

kongphop觉得那一瞬间他才知道什么叫脑子里炸开烟花,他的表情肯定傻爆了,满脸的震惊转为狂喜,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学长通红而堆满笑容的脸,害羞地靠向他的肩膀,表情却是难掩幸福,让他也后知后觉地跟着笑了起来,而后才收到朋友们的祝福,欣慰地点头回应。

arthit不只是在他的兄弟面前承认了关系,今晚更是让全校都知道了,毫不犹豫迟疑。

arthit学长就像一个宝藏,乍一看凶恶又冷漠,kongphop却总能不停地从他身上挖掘珍贵而闪光的东西,可爱又美好的品质,让他惊喜,也让他痴迷。

一开始他的严厉,不可理喻的命令,都让kongphop觉得这是个极其凶暴可恶的教头,直到偷听到他关心学弟的话,才发现他也有温柔柔软的一面。

当kongphop沦陷进去,鼓足勇气表达心意的时候,他却退缩了,甚至不敢听完电话。kongphop差点就放弃了,当他认为arthit是个胆小鬼的时候,他却被一把拉过去亲吻了。

在一起后kongphop发现实际上arthit学长是一个极其别扭又容易害羞的人,他往往羞于表达真情实感而用恶语伪装自己,所以kongphop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学长却对他说,他是他此刻最爱的人,极其重要的人。

kongphop承受不住过山车般的惊喜,他觉得天台上下来后他整个人都像气球一样,饱胀得要爆炸了。

偷瞄了好几眼走在身边的arthit,kongphop用手背轻轻碰了碰arthit手背,似乎是暗示似乎又像不经意。

很意外,arthit这次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头转向别处,眼神游移开,伸出食指勾住了kongphop的一根手指。

kongphop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咧开一口白牙受宠若惊的样子。相比于arthit的到处转移视线,kongphop的眼神则是直勾勾地黏在了arthit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P'arthit学长,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高调,我以为你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arthit奇怪地瞄了kongphop一眼,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arthit抿了抿嘴,酒窝若隐若现,继续说:“我的恋人是校园先生,你值得我自豪……”

arthit又把脸转向了反方向,假装眺望着河边风景,kongphop也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却难掩上扬的嘴角。

一路再没有别的对话,只是不知谁扯了谁,让两人越走越近。

旅途对于热恋的人来说永远都不够长,从没有觉得到宿舍的路这么短。

明明已经到了楼下花坛,arthit还在视而不见地往前走,直到学弟提醒。

“学长?已经到了。”

“呃?……哦,哦!”arthit仿佛烫到手般猛然把手抽了出来。

“嗯,那我就……送你到这里,我先回去了。”两人宿舍门就差几步路,根本算不上谁送谁,kongphop尴尬地招呼了声,依依不舍地打算离开,一转身却被人拉住了衣角。

“kongphop……”

kongphop大方地转身站定问:“还有什么事吗?arthit学长?”

arthit那是行动快于了意识,他也不知道留kongphop下来做什么,干巴巴地回答。

“……早点睡。”

kongphop看出来他的学长也同样是舍不得他的,温柔地笑看着他,俯身到arthit耳边说。

“你也早点睡,暖暖学长。”

arthit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嗯了声就低头走进了宿舍底楼,kongphop直到他走进去才走向自己那栋楼。

刚才才经过浪漫的告白厮磨,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现在突然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还有些不习惯。

arthit边关门边想,kongphop怎么一点留他的意思都没有,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这么舍不得。

舍不得又怎样,才正式交往几天,留宿对方的话也显得太轻浮了,他可不是大一的毛头小子了,他是成熟稳重的学长,arthit又自己推翻自己。

他狠狠把自己摔在床上,感受着床的松软,眼神不自觉地透过窗帘缝隙往对面看。

对面的窗帘是拉着的,直到刚才一瞬整个房间才亮了灯,看来kongphop也才刚到房里。

arthit趴在床上,把手臂垫在脸下面,眯起眼睛仔细朝对面看,只能看到几个灯光下的模糊的剪影。

arthit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阳台的门,刚想踏出去,思考了一会儿,还装模作样地拿上了放了脏衣服的洗衣篮。

把篮子放在地上,arthit望向对面的阳台,上次kongphop就在那里抽过烟。

平时他都是这么看着我的宿舍吗……

arthit努力回忆自己在阳台上做过哪些蠢事,哪些可能被看见了,不禁脸颊发烫。

等arthit再往那边看的时候,窗帘“刷拉”一下被拉开了,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对面的kongphop看到阳台上的人也吓了一跳的样子,由意外转为戏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双手抱在胸前大方地看了起来。

突然被发现“偷窥”行径的arthit吓了一跳,立马转过脸,掩耳盗铃地拿起地上的衣服假装是来阳台上晾衣服的。

于是kongphop便默默看着对面的人半夜对着月亮晒衣服,侧身保持着平时的姿势,看着他急促地把衣服晾起来忍不住咧开嘴角。

arthit就没那么开心了,他窘迫得满头是汗,却还没放弃表达“才没看你呢”,手忙脚乱间几件衣服没夹稳掉了下来,恰恰掉到了阳台外,arthit本能地赶紧去捞,却只抓住了一件,其他的掉到了楼下。

对面的kongphop看他突然握着栏杆探出阳台半个身子,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啧!”arthit站了回去,懊恼地晃着脑袋,后悔半夜发疯,他再瞄向对面发现窗帘已经合了起来。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沮丧,不想再管这堆愚蠢的衣服,往篮子里一扔,走回房间。

刚关紧阳台的门,大门就响起了敲门声,arthit疑惑地去开门,只见kongphop气喘吁吁地抱着一堆衣服站在门口。

“kongphop?”

其实心里开心得要死,刚才的失落一扫而光,但arthit抿了抿嘴还要做表情管理。

“不让我进去吗?”kongphop见他愣在门口提醒道。

arthi倒退了几步让他进来,他径直走进来,把怀里的衣服放到桌子上。

这是他刚刚掉下去的衣服,kongphop帮忙捡了回来,arthit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谢谢啊……咦?kongphop,你是不是捡错了,这几件不是我的衣服。”arthit挑出一件衬衫问。

“那是我打算明天换的衣服。”

arthit保持着手指挑着一件衣服的姿势猛然瞪大眼睛抬头,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kongphop走进一步,歪头挑眉,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求留宿。

“今晚……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什么都不做,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都想和你待在一起。”kongphop变本加厉地上前半搂住他的学长,商量加哄骗的口吻,“因为我实在太高兴了,只有和你待在一起我才有真实感……暖暖,好吗?”

“好吗”几乎是在耳边说的,不像当时训练时事事强硬出头的态度,现在的小狼狗软软地哀求他同意。

arthit心里早就答应了,嘴上还要附加个条件,眨了眨眼睛说:“只许一晚……”

kongphop惊喜地把脸凑近,arthit紧张地推开他,口齿不清道:“你随便坐,我先去洗澡了。”然后风一样的迅速拿着睡衣逃进浴室。

等arthit出来的时候,kongphop的确是很随便地坐在他的床上把玩着他的模型。

“你也去洗洗吧,不早了,带睡衣了吗?”

“嗯。”kongphop拿起自己的衣服和毛巾,路过arthit时低声在耳边说,“别先睡,等我。”

直到浴室门关上,arthit还没从暴击中缓过来,捂着胸口感受到加速的心跳——确定关系后kongphop越来越擅长撩了。

arthit为自己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各种旖旎画面感到羞耻,想到自己洗澡的时候比平时更注意洗干净,arthit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屁股坐下。

静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浑身不对劲,坐在床上等男人洗澡,这简直就像新婚妻子做的,arthit一下站了起来,在床边烦躁地来回走动。

走到床尾发现掉落在地上的布料,

arthit捡起来发现应该是kongphop的睡衣,他只拿了睡裤,上衣没拿。

arthit下意识地捡起来往浴室送,手指刚要碰到浴室门把手却突然停住了。

这是不是显得我想偷看他洗澡似的,arthit乱想道。

“咔嚓”

接下来走图片


TBC


我也是醉了,这么纯情 还屏。-蔽

好久没吃三次元CP了,感觉这对有点肉就OOC的感觉,好羞耻

我这老破引擎发不发动??让我看到打尻的双手胖友们!

看不清的走微博  雨定尘v

【一年生KA】万水千山只有你(短)

【KA】万水千山只有你

文/雨定尘

又一次争吵。

kongphop一个人追到马路上,左右张望,望不到那个人的身影。打开手机已经拨打了十几个电话,仍是无人接听。kongphop忿恨地几乎要砸手机,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反复抿嘴眨了眨红着的眼睛,平复了心情,把手机塞回了口袋,穿越车流向前跑去。

他们的性格虽然天差地别,却是能互补,说出来可能别人不信,他们这两年从来没有吵过架。但是arthit工作后,似乎有什么在悄悄地变化,这种变化使kongphop觉得不安,感觉这个人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这种不安在kongphop偷偷进入arthit公司实习后到达了顶峰。

分歧、别扭、争吵,这些过去两年很少发生的事却频繁地在这个月出现,让两个人都身心俱惫。kongphop的神经随时如同一根绷紧的弦,死死守卫这分崩离析的关系。

他已经一再地忍让,但是当arthit的同事问arthit有没有女朋友甚至要给他介绍的时候,kongphop当场拍了桌子,在众人懵了的情况下走了出去。在大家都回家后,他们在饭店门口当场争执了起来,声势引来了围观,kongphop一向注意形象,这次却如同莽夫般在公众场合大声喧哗,他恨不得所有人来看,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们争执的原因。

arthit甩开了他的手逃跑了,但是kongphop还是找到了他,他还是老样子,不开心的时候就来拉玛八世大桥上吹风。

夜晚桥上的风很大,吹得arthit睁不开眼睛,吹得arthit红了眼睛和鼻子,直到kongphop站在他身后,他才吸了吸鼻子,仰天眨着眼睛。

“P’Arthit,你还记得这里吗?”kongphop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往常叫他起床的样子,一点都无法令人想到刚才那个对着他大吼的男人。

“不记得就不会来这里。”

“这里一点都没有变……”kongphop小心翼翼地映射着改变的是什么,只见arthit肩膀颤抖了一阵,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后背靠在栏杆上。

“我清楚地记得两年前我在这里做了什么,我们之间是始于这里……”

“暖暖……”kongphop握住arthit冻得冰凉的指尖,放柔了声音,像平时哄他那样试图和解。

arthit吸了下鼻子,抽出手指继续说:“所以今天我来到这里,希望我们也能在这里结束。”

kongphop仍然维持着伸手的姿势,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长久的沉默。

“……再说一遍。”

“在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arthit站直了身体指着脚下这块地方语速加快了说。

kongphop用一种痛心又疑惑地眼神盯着他,道:“我当年给过你‘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机会,你现在让我忘了一切?”

kongphop抬了抬眉,用湿润的眼睛望着arthit,只是望着,一言不发。

arthit从没抵得过这眼神,他闭上眼神转身,扶住栏杆不再看他。

kongphop开始真正的惊慌,arthit不是一个爱拿分手做要挟的人,他再生气都没提过这个,虽然kongphop早就意识到他们出了问题,但他从未想过他们会走到这一步。

“暖暖,你不必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关系……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只要你让我待在你身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好吗?”

arthit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眯起通红的眼睛侧眼看他,透过眼眶里湿润的泪水,氤氲模糊里arthit看到了kongphop身上的重影,看到了重叠在他身上的两年前的kongphop的身影。

 

“就把你捉住当我的压寨夫人。”

 

那时候的kongphop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唯一敢挑战自己权威的不安份子。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无论是成绩、比赛、外貌,都有他自己的自信,正义感十足,绝对维护朋友,做事雷厉风行,真的骄傲得像头小狮子。

arthit当然知道他的校园先生多有魅力,如果不是他,也许表白的女生能排出校门,多少人想把自己的齿轮交给他,他应该是其他所有男生羡慕的那种存在。他本可以找一个与之相配的,值得他骄傲,可以向所有朋友炫耀,光明正大介绍给所有人的漂亮的女朋友。

而不是迁就坏脾气的自己,在爱情里放下骄傲卑微地恳求自己,甚至无法将这段感情公之于众。

他不愿意他的狮子折断牙齿,遮盖自己的光芒,委曲求全。

他的kongphop值得更好的。

 

“和学弟谈恋爱,我从来没有过,很有新鲜感。”

“校园先生?那就更有趣了。”

“我以为你也是那种很会玩的人呢。”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追着我烦不烦?我早就想甩开你这个跟屁虫了!”

    ……

“这种过家家我玩腻了,在这里分手吧。”

 

kongphop一言不发地听他的冷言冷语,直到最后一句话,才上下滑动了喉结。

arthit踉跄着倒退了几步,转身沿着大桥奔跑着,kongphop几乎要劝自己相信了,却还是本能地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他要确认。

拉玛八世大桥上的行人奇怪的看着两个追逐狂奔的人,到底kongphop一直在运动,还是在大桥末尾拉住了逃跑的人。

“暖暖……暖暖……”kongphop不断呼喊着arthit的小名,“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arthit像耍赖的孩子,闪躲遮脸不让看,始终被一双手捧住了脸颊。

arthit的眼睛藏不住心事,整张脸都是红的,咸咸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眼睛鼻子皱在一起,哭得可丑了,却让kongphop的心落了地。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暖暖,听我说……听我说……也许不跟着你,走另一条路,我会遇到很多很多美丽的风景,但是终点不是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

Kongphop的情话他听了两年,arthit也知道他的男朋友有多会撩,但是这次kongphop没再用那种戏谑调笑的语气,而是用他干净的声线平缓的叙述,不带挑眉也不带坏笑。

arthit觉得现在是自己最丑的样子,一团糟糕,他突然伸手掐着kongphop的脖子把自己咸咸的嘴唇压在了他的唇上,kongphop温柔地将两人唇间的液体舔舐干净,感觉湿热还在脸颊间流淌,两张脸都被沾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谎?”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保证自己可以大度地放手。”

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可以吹嘘到老的,就是你在这座桥上接受了我。

你不必为我失去的感到不值,这只是一点点代价,毕竟我得到了最好的你。

 

END

 



两个没有都安全感的人,太过为对方去做选择的人

虐文苦手 我果然还是个傻白甜派,下一篇会甜吧

 


【观后感】早上刚看完第一集!

    第一集KA部分可以说是相当甜了,一开始总要给点甜头嘛,可以说是用一种战战兢兢的心态看完了,生怕上一分钟糖下一分钟屎,估计全剧我都要用这种心态看了QAQ这也是追剧的一种魅力吧。

   表面一切还甜着,但是看得出问题已经浮现出来了,包括下集预告,很多地方都在为以后的刀做伏笔,糖里有刀的感觉,一边傻笑一边心酸感觉整个人要精分了。

    有弹幕说暖暖有一种理所当然被爱着的感觉,实际上暖暖肯定也是想要保护这段感情的,只不过他羞于或者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和关心,像第一季明明很关心学弟学妹但是又不说出来那样。

    可是在kongphop眼里,可能就有一点一直是他在追逐付出的感觉,暖暖好像只是接受而已。当初是kongphop先动心,也算是先开始追,他很没有安全感,害怕只是因为自己的追逐,暖暖才回应,害怕他会后悔,或者当时只是随随便便地答应。俗话说先爱上的一方是输家,我们校园先生在让暖暖死心塌地爱他这方面似乎没那么自信。

    从多方暗示看得出将来的虐大概是暖暖基于两人未来的考虑,在公开关系方面的踌躇,要是早个几年,在我初中看言情的时候,我可能会认为这种时候退缩真是个“渣男”,什么现实啊问题啊只要相爱都不是问题,不过是他们自己太纠结而已。

    但是啊,年纪慢慢增长了,我也是今年毕业刚刚进入职场,暖暖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重视同事的眼光,真的很能体会。而且也是在今年,毕业后,我的爱情和现实发生了冲突,也许是爱得不够,也许是我太爱自己,总之我的爱情向现实低了头。

   更何况男男关系是更难以公之于众的,要迈出那一步真的很需要勇气,暖暖毕竟是年长,也不只是为了自己在工作关系里的立场,他肯定也把kong的未来考虑进去了。作为年长的一方,作为先踏入社会的一方,他率先用一种社会人的眼光开始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和未来,交往可以一时冲动,但是更进一步,要一直一直地在一起则要考虑的太多太多。kong可能是比同龄人成熟一些,但是据我这一年自身的体会,在校园和出校园这短短一年间,心态、思路、眼界、想法真的会变化很多。暖暖作为年长的一方,只是率先担忧起了这些将来必然要考虑的问题,希望入戏太深的大家不要责怪这个角色。

   但是他们是剧里的人物啊,希望他们足够勇敢、足够相爱,像最美好的故事那样,相爱就能在一起。


   最后插一个话题,前阵子看了寻梦环游记,很烦里面的男主,他委屈的时候我却觉得这小孩很不懂事,反而是很体谅那些在迪士尼童话故事里应该被视为“所谓反派”的“可恶的大人们”,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被划入“可恶的大人”行列,这很无奈却又是必经的。

粘土人太可爱了!!

【荼岩】《如履薄冰》(取暖梗)

肉渣,接很久以前第二季庄园底下那一集,那时候写了一半,最近才翻出来补完了QAQ真是感觉不对味了,大家随意看看【捂脸】



【荼岩】如履薄冰

文/雨定尘

怀里本来活蹦乱跳的人突然变得尸体一样冰冷,你开始惊慌了。

刚把安岩从贝希摩斯那里救出来,安岩还处于昏迷,阿赛尔也不知所踪,你只好抱着安岩逃到庄园地下的一处角落暂作休整。

说起来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公主抱安岩了,虽然是男孩子,但实在是没什么分量,以你的臂力抱起他轻而易举。安岩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有些白,唇色发紫,庄园的地下傍晚温度很低,安岩被贝希摩斯吸走太多灵能,现在处于一个失温的状态。你不敢把他放在冰冷的地上,只能让他坐在你的腿上,把他的脸靠在你的胸膛上。

但是失温的症状没有得到改善,安岩开始颤抖,连呼出的气都像是冷的。你知道长期处于失温状态,人的器官和肢体都可能会坏死,你焦急地脱下带着自己体温的皮外套披在安岩身上并且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摩擦他的臂膀,但是没有用,这么紧贴着你能感受到他颤抖个不停,你能听见他牙齿碰撞的声音。本来就并不壮硕的身材缩成小小的一团窝在你怀里,他的脸和脖子被冻得泛起了皮下青青紫紫的血管。

安岩比你小了五岁,你弟弟要是还在也就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正处在最无忧的大学的年纪,但是现在却跟着你到处冒险,为了帮你寻找家人多次置身于危险之中。你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很是感激,本着照顾后辈的心态一直对安岩格外保护,如今看他这么个可怜的样子,更是不勉有些心疼。

你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得想些办法,不然安岩会冻死在这里。你抱起安岩,陆续推开了好几个房间,终于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几个旧沙发。

你把几个沙发拼在一起凑成了一张像模像样的“床”,把安岩放了上去,虽然有些脏但是总比地上暖和。你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些旧斗篷并且在另一个房间找到了一架钢琴,你把遮在钢琴上的红色绒布拿走盖在了安岩的身上,又往上裹了几层斗篷。

安岩的牙齿还在打颤,你把手伸进绒布里,里面还是冰凉一片。安岩已经失去了自己产热的能力了,层层叠叠盖起来顶多保证热量不流失但是光靠他自己已经无法产热了。


车厢

【瓶邪】为什么我的人鱼和别的不一样(内有章鱼哥出没)

 【注意预警!】章鱼哥x记者邪

chu手向,雷者慎



为什么我的人鱼和别的不一样?

文/雨定尘

 

 1

“宁小姐,等等!宁小姐……”

身着黑色皮衣的女子快步穿过船舷,高跟鞋在摇晃行驶的船上稳如平地,身后跟着两个健壮的保镖样的男人。

他们三个从容经过,再后面跟的青年则是跌跌撞撞,颇有些晕船的样子,踉跄了好几步才追上拦住前面的人。

女子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眼前的人颇为麻烦,抱肩怒视,道:“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在这海面上叫我阿宁。”

她拇指向后倒指着自己,大概对这称呼很是不爽,不屑地哼了一声,转头望向海面,道:“我不懂你们这些文化人怎么这么闲,从陆地追到海上,非要跟我们上船,不让你上来你还偷偷藏在救生船里面?还有你做不到的事吗?吴邪,你是超人吗?”

“不敢当,不敢当。”被换作吴邪的青年整理了整理自己因为奔跑而凌乱的衣服,换上满脸讨好的笑容,绅士地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想做的很简单,我只是想采访一下你们的老板,这可是上头领导给我的任务。”

阿宁接过名片一眼都没看,直接递给了身后的保镖,说:“我们没有接到预约。吴大记者,我知道你新官上任想做出点业绩给你爷爷吴老狗看,我们汪藏海汪老板和你爷爷也算是旧相识,我阿宁应该礼待你三分。但我们汪老板向来是做慈善的,不喜欢扯上你们媒体的是是非非,你作为后辈,也该放尊重点。”

 “上一辈的人情债我们这些后辈担不起,汪老板明面上为海洋保护工作捐的款吴某人都是知道的,这要放在普通人家,那是大善行。但这数字又占汪老板那不为人知的总资产的多少呢?够不够偿还欠这大海的债呢?”吴邪转了转眼睛,有所欲言,却左顾右盼先言他。
  听了吴邪这番话,阿宁长久地没有说话,神色漠然。
  突然一个浪头打在船身,一个晃悠,栏杆边的吴邪差点捞不住自己的摄像机。
  阿宁眼疾手快扯住他的领子,把他推向里侧,力气大得不像个女人。
  “我在海上的时间比你从出生到现在双腿着地的时间还长。”
  “咳咳……”吴邪咽了咽唾沫,整理着自己的领子,“从你的皮肤就看的出经常吹海风……”
  “吴邪,有时候得到了真相并没有什么好处。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阿宁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继续走着,身边的两个男人默契地跟上,吴邪也饶有兴趣得拿出了纸笔,小跑着追上。
  “有一艘船整日行驶在海上,白天干着正当活,一到晚上,干的是海洋偷猎的活。海底太神秘了,它还没有彻底被人类发掘,豪华游轮上的富人们最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稀有生物,有人喜欢养活的,有人喜欢骨头、牙齿,还有人相信它们身体里的某种成分能延年益寿。”
  阿宁刻意放慢了脚步,吴邪听得很认真,甚至偷偷打开了裤兜里的录音笔。
  “总是向大海索取,她也是会发怒的。海里的幽灵一路追逐着这条船,船开到哪它就游到哪,它庞大的身体可以停下轮船的引擎,它有沟通的能力,自从它出现后,这条船再也没有捕到过任何一条鱼,船员们都很害怕。”
  “船长生气了,利益让人无所畏惧,所以有一天,人类终于、捉到了这个怪物。”
  “什么怪物?”记录了几个字,吴邪越听越悬乎,停下了笔追问。
  阿宁突然停下转头诡异一笑,利落的短发甩出帅气的弧度,问:“你相信人鱼吗?”
  吴邪顺着阿宁的视线望过去,身后的壮汉展示出自己的右手,少了两个指头。
  吴邪狐疑地反问:“美人鱼?这种生物真的存在?”

“你相信吗?”

“它在哪里?”

 “踏踏!”阿宁的皮鞋在木板上踏出两声,“就在这甲板下面。”

  吴邪一愣,一个冷颤,笔掉到了地上,这回答太过出乎意料,有点小聪明的吴邪也不知如何应对,只知道阿宁这块“姜”确实比自己辣得多。

阿宁弯腰捡起笔,插回了吴邪胸前的衬衣口袋里,歇斯底里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你都信了,还真是天真无邪,我开玩笑的!”

吴邪摸摸脸颊也赔笑了起来,弄得两个手下摸不着头脑。

“你说的前半段是开玩笑的,还是后半段是开玩笑的?”吴邪没被她的故事套路进去,还是一针见血地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人鱼这种传说中的动物存不存在他不在乎,但那些多灾多难的海洋动物却是真实存在的,它们的皮、它们的肉,可能就在这艘船上。吴邪紧了紧拳头,决定赌他一把。

阿宁有些不耐烦地面露凶光,心想这人怎么还不知难而退。

“你真以为我昨晚躲在救生船里什么都没干?”吴邪一边问一边观察阿宁的表情,阿宁显然有些动怒,却生生压了下去。

“那你倒是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阿宁压低了声音,身后两个男人更是蓄势待发,吴邪吞了口唾沫,把老爹和三叔的教训忘到九霄云外,决定再作一次死。

“你不知道吗?我是狗仔出生的,偷拍这种事……”吴邪举着摄像头,煞有介事地对准阿宁的脸,“昨晚有辆床和你们交接,运了一堆货物上来,是什么东西要半夜偷偷摸摸地运?”

阿宁一把夺过摄像机,抽出内存卡,二话不说扔进了海里,摄像机往地上一摔。

“你以为我这么傻不会备份?我已经把照片和视频都传给我三叔了。”吴邪举起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示意了一下,抬起下巴一副嚣张的样子。

“你知道的太多了!”

阿宁一个手势,背后两个男人就一起抬起腿朝吴邪踢去,吴邪转身往后一退,肚子前的衬衫刚刚擦过鞋尖。

“永远别把你的后背留给敌人,哪怕对方是个女人。”

吴邪刚想起身,耳边传来阿宁极近的声音,随后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阿宁姐,怎么处理?”

“扔到甲板下面,喂‘美人鱼’。”

“是!”

 

 2

半昏迷中的吴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扔进了什么地方,又黑又湿,他估摸这这艘船的高度,觉得自己被扔下去大概不是摔傻也要断几根骨头。

当吴邪正准备接受硬梆梆的船底的冲击时,却意外地摔进了柔软潮湿的一团里,不是床垫那种干爽舒服的柔软,而是潮湿、黏腻,带着蠕动感觉的柔软。吴邪来不及思考,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吴邪的睫毛扇动总算醒了过来,他捂着自己的后颈艰难得爬起身。
  “这娘儿们力气怎么这么大?脖子都快削断了……”
  等后颈的剧痛缓解了,吴邪睁开眼睛,慢慢适应了夹板下昏暗的光线,眼前逐渐清晰的情景让自诩见多识广的他都说不出话来。
  他被包围在一堆触手里面!
  这些带着粘液、湿冷、布满吸盘的触足他很熟悉,和他平时最爱吃的铁板鱿鱼生的时候非常相似。
  不同的是,这也太大了!最粗的地方有人大腿那么粗。
  密密麻麻,如同蛇一样层层缠绕,有的包围着吴邪,有的垫在吴邪身下。爬上舱壁,天花板上挂下来,几乎占据了夹板下的整个船舱。
  难道汪藏海其实是一个铁板鱿鱼狂热分子?
  吴邪看着这一根根触足,努力地寻找着源头,但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头部,一个不寒而栗的想法在吴邪脑子里升起。
  这么多触手,来自于同一个生物?
  那该是怎样一种生物?吴邪回忆着自己吃过的海鲜,据他多年的经验,这不是鱿鱼就是章鱼,当然这两者他从没搞清楚过。但是不管它是哪一种,以它的触手来看,它的体型一定是巨大的。据说这些冷血动物只要不被人为杀害,就能无限地生长下去,普通的章鱼吃虾蟹,这么大的,谁也不能保证它不吃人。
  吴邪用力用自己沾着粘液的手捂住嘴,怕自己由于恐惧而出声。
  他小心翼翼地调转身体,打算手脚并用地爬出去。然而他忘了他现在整个人都像陷在沼泽里一样,以至于他手往前支撑的第一步就直接陷了进去。
  吴邪保持镇定还是没有发出声音,用另一只手撑在外面连续拔了好几下都没拔出来。那些触手轻微蠕动着,在陷进去的时候让开了道路,在吴邪想往外拔的时候却越吸越紧,吴邪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挤压得麻木了。

吴邪咬紧牙关,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使尽吃奶的力气。谁吃这玩意儿就像耍他似的一下子放松了,吴邪一个不稳,往后摔得老远。好不容易脱身,还来不及甩甩手,这些触手就像苏醒了一样,从懒懒散散的状态活了过来,四处抽动。

吴邪麻溜地爬起来,在湿滑的表面奔跑了起来,跑出没几步,脚下的触手如同运输皮带一样的往反方向滑动起来,害吴邪跑了几步都在原地,一根稍细的触手不知不觉间靠近吴邪,缠上了他的脚踝。吴邪被这湿冷的触感激起了鸡皮疙瘩,连连踢脚也摆脱不掉,反而被对方一个用力,整个人摔倒在地,被拖着脚踝滑行起来。

“靠!”

吴邪一路用指甲抠挖着,试图抓住什么固定住自己,这怕是要被拖进老巢!

被拖下了几个台阶用力扔在地上,吴邪趴在地上浑身痛得像散了架,撑起身体沿着触手总算见到了它们的连接处,它们的本体。

吴邪表情怪异,不知这情况是比预想中好还是坏。

机灵而擅长脑补的吴邪的大脑,为了防止主人收到预料之外的突然惊吓,早就保护性质地开启了预先脑补模式,科幻片里的巨型机械章鱼、邪恶博士的反社会试验品、散发着腐肉气息的触手系外星生物。但是现在情景,似乎从视觉上看来,比这些都要好一些。

这些触手连接的是一具人体,至少看起来像人。

但是人的上半身加触手下半身不是更诡异了吗?吴邪心里吐槽道。

本着好奇害死猫的精神,吴邪想慢慢靠过去看清楚,这次对方帮了他一把,直接缠绕着就把人卷起来送了过去,吴邪连叫都来不及叫就已经被送去和这位“大佬”面贴面。

吴邪瞪大了浑圆的眼睛,惊讶中带着恐惧。

他的上半身完全是人的样子,还是个精壮的男模般的身体,但是他的脸完全不像人。他的头发上挂满了水底的海藻,挡住了大部分脸,还在往下滴着水,有着人类样子的五官,但是布满了和触手上一样的吸盘,一个一个还在吸合张开。

吴邪一向有密集恐惧症,猛地闭上眼睛别过头。

“大哥!你不会就是阿宁说的……美人……美人……”

灵活的触手轻巧地扭过吴邪的下巴,逼迫他直视对方的眼睛,那个人未知生物的眼睛里没有瞳孔、眼白之分,眼眶里满满的似乎要溢出来的黑色,晶莹剔透,属于深海之下的黑暗。

吴邪咽了咽唾沫,怂道:“美男、章鱼。”

对方似乎不能理解他的话,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黑乎乎的眼睛晶莹的反着光,吴邪不认为这个生物是在卖萌。

似乎要检查检查自己的猎物,缠在吴邪身上的触手活动了起来,从脚腕往小腿蔓延,下巴底下的触手松松地环过吴邪的脖子,不至于让他窒息。小腿肚和脖子恰是吴邪的痒痒肉,更何况这些触手不只是纠缠,它们还有一个个凸起的小吸盘,痒得吴邪在这个不恰当地场合笑了起来。

“哈哈哈……大哥……大哥……别……”

美男鱼的脑袋从一侧歪到了另一侧,伸出一根触手光滑的尖端戳了戳吴邪的肚子,吴邪像被捆起来的毛毛虫,大笑着蠕动着。

“痒痒痒……别啊……大哥!哥哥哥!小哥!哎哟哟……”

光隐没在黑色的眼仁里,黏腻的触手从脖子爬上吴邪的脸,小吸盘分泌出粘液,吸附在皮肤上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吴邪闭上一只眼,害怕粘液进眼睛。

触手的最前端是没有吸盘的光滑表面,而且直径越往上越细,圆圆黏黏的前端在吴邪的脸上打圈滑动,顺着鼻梁糊到人中,粘液堵着鼻子吴邪窒息地张嘴大口喘气,触手前端则滑动到吴邪的嘴唇上,粘液把吴邪的嘴唇沾的晶莹。

“我知道你是好人……好鱼!”在那触手几乎要钻进吴邪嘴里的时候,吴邪突然说话,“如果不是你接着我的话,我现在已经摔断腿了。你要是想吃我的话,我行动不便不是更好?”

吴邪无畏地直视着那吓人的眼睛,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惩罚上面那些人才被关在这里的,我和他们不一样。”

触手停止了动作,缓缓从吴邪脸上滑了下去,也把悬空的吴邪放到了地面。

一着地,吴邪反客为主地凑上去看个究竟,这时美男鱼却有些闪躲,往后退了一些。吴邪伸手帮他把头上的海藻拿了下来,发现这美男鱼的眼睛虽然全是黑的却通透清澈。这回却是他躲着吴邪,他的脖子很灵活,他往左转吴邪就跟到左边,他往后转吴邪就跟到右边,几番下来,他总算不耐烦地朝吴邪龇牙咧嘴,露出一口尖锐的寒齿。

吴邪缩了缩手,并没有害怕,反而是伸手摸了上去。

常年在黑暗的水下,他身上的人类皮肤很白又很凉,摸起来像在摸海豚的肚子一样湿滑,但是光滑的表面上布满了一个个火烧似的烙印,有些还没有愈合。

吴邪轻抚着这些伤口,问:“他们拿铁烫你?真当你是铁板鱿鱼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吴邪一下子觉得自己该和这位章鱼小哥同仇敌忾,不禁心疼起队友的遭遇,吴邪环顾四周,发现是四根手臂粗的钉子钉住了这章鱼小哥的最主要的四根触足。

“你就是因为这些钉子不能动弹?我帮你拔出来!”

吴邪刚动一下,肩膀就被桎梏住了,这次不是触手,而是人类形态的手。吴邪好奇地低头望着这只手,指节修长,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是有两根手指特别长。

“吱嘎!吱嘎!”

头顶突然传来木板挤压发出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走过来。

“糟了!章小哥,你快把我举起来假装要吃我!”吴邪情急之下拎着对方鱼鳍似的耳朵就把人揪了过来,“肯定是阿宁派人来看我死没死,要是见我没事,估计会直接给我一枪!”

章鱼小哥按照吴邪的指示把触手缠到他腰上,把整个人波澜不惊地举过头顶,倒是吴邪拳打脚踢挣扎得起劲,震得连触手带整只章鱼都在摇晃。

“救命啊!!大章鱼啊!”

头顶的木门“吱嘎”一声打开,这张脸吴邪认识,是阿宁的手下——王八邱。

“啊!救我啊!不要再勒紧了!我快死了!”

王八邱似乎也很恶心这下面的东西,只看了一眼,就“啧啧”了两声,关上了木门。

演戏演得卖力的吴邪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任由触手举着自己,还挺舒服,可惜这“吊床”没躺多久,就被缓缓放了下来。

两人沉默着坐了一会儿,爱说话的吴邪也不管有没有人回答,又忍不住搭起话来。

“章小哥,你会变色吗?”

“章小哥,你会说话吗?”

“章小哥?你贵姓?”

 

3

“张……”

就在吴邪自言自语以为没人应答的时候,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这空间里响起,吴邪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出现了幻听,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他的章小哥。

对方耐心地又说了一遍:“张……”

这次看清楚了,的确是他张的嘴,他的声音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似的沙哑,仿佛生锈了,哽在喉咙里。

“啊?我不是嘲笑你,因为你看起来的确是章鱼的样子嘛,所以我才叫你……”自己乱叫了半天,原来对方会说话,吴邪怕他是动怒了。

那章鱼小哥朝吴邪挪动了一点,触手撑高了上半身,他全黑的瞳仁里有东西转动了一下,随后黑色慢慢聚拢在中心形成瞳孔,其余部分变成眼白,恢复了人类的眼睛。脸上密布的小吸盘翕动了几下,钻进皮肉里连一点毛孔都看不见了,露出了本来面貌。

“张起灵,我的名字。”

吴邪几乎看呆了,这变化过程实在是超乎了人类的想象,而这章鱼小哥,不,这张起灵白白净净、剑眉星目,用人类的审美来说还真是有几分小帅。

阿宁诚不我欺,果然是美男章鱼。

“你好!我叫吴邪!”吴邪莫名有些小紧张,习惯性地伸出手,却发现并没有人和他握手,只好尴尬地握住了附近的一根小触肢,这根看似纤细的触肢再次轻易地把吴邪勾到张起灵怀里,狠狠装在他胸口。


车厢一


车厢二


END


普通人鱼梗撞梗太多,偶尔猎奇下啦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