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不拆不逆

【维勇】维克多的烦恼

维勇维克多的烦恼

  文/雨定尘

1

   维克多最近很烦恼,烦恼到他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往后退了0.01mm。

   谁都知道他的徒弟是一个小可爱,一个安静又内向的男孩,只要他稍微示好,他的弟子就会窘迫、脸红。挑起他下巴时,他会疯狂地流着冷汗地后退,直到自己的背完全贴紧墙壁,他相信如果墙壁是软的,勇利肯定会选择陷进墙壁。当抚摸他柔软的下唇时,那巧克力色的眼睛会睁得很大,湿漉漉得像快哭出来。

   维克多无比怀念从背后抱住他,就会让勇利手足无措的那段美好时光。但是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现在已经连一起泡澡,勇利都能泰然自若了,他越来越习惯和维克多的亲密接触了。

  所以维克多很烦恼,他当然不是烦恼勇利的习惯,也不是讨厌和勇利亲近,相反地,喜欢得不得了呢。

   他烦恼的是……勇利为什么这么没有自觉呢?

   当维克多把一切亲密归根于外国人的相处方式的时候,勇利居然相信了,他居然信了!他真的是24岁而不是14岁吗?已经成年很久的勇利真的以为外国人之间的交往就要这么频繁地亲昵吗?这已经不是礼节性的亲密度了,他要是对尤里这么做恐怕会被踢死。

   一边明明是自己在欺骗勇利,一边惊讶于勇利居然真的信了自己的谎话,维克多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让勇利相信自己,无比自我厌恶地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仅仅露出一个白色的头顶。

   他从去年的晚宴开始就深深地被勇利吸引住了,一路追到了日本,但是勇利似乎已经忘记这件事了,虽然自己是他仰慕的对象,但是他真是把自己当神一样尊敬,所以两人现在真的是超级纯洁的师徒关系啊, 并不像一些小道消息传的,他们可是连手都没碰过几次啊,维克多委屈地想。

   我都还没有告白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接受教练维克多了啊啊啊啊,维克多纠结地在自己床上打了个滚。

   所以内向的勇利到底是以一种什么心态,接受教练维克多近乎是情侣间的动作的呢?明明只是教练啊,选手的心真是难以捉摸……维克多翻身抱住了自己的枕头,翻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维克多和克里斯的场合:

  维克多把一切烦恼都告诉了他认为的情感专家克里斯,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建议。

  “勇利一直是你的粉丝,你不知道吗?和偶像接近的话,没有人会不愿意吧?”克里斯用脸颊和肩膀夹着电话,悠哉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似乎并没有把维克多的焦虑当一回事。

  “我当然知道啊,勇利有我所有的周边产品,但我现在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偶像了,我是专业又正直的教练啊。”

  克里斯不以为意地磨着指甲说:“我不认为一个专业的教练会性骚扰自己的选手。”

  “那是奖励的拥抱和爱的唇膏!”维克多哭笑不得。

  “嗯哼,你想当个好教练,维克多?”

   维克多放下扬起的嘴角,表情变得严肃,揉了几把一边玛卡钦的头,迷茫道:“我想做个好教练,但也许……”,维克多停顿了一会儿,“又不想仅仅是教练。”

  “呐,我有一个好办法解决你的烦恼。”克里斯恍然大悟地放亮了眼睛,“既然每次都是你主动去接触,如果你不想这样的话,只要控制住自己就行了啊,你不主动的话,以勇利的个性才不会贴过来呢。”

  维克多哭丧着脸,把玛卡钦紧紧抱在怀里磨蹭,说:“啊啊啊!根本做不到!我会窒息,我会死的!”

  好吧,维克多继续很烦恼。

2

  “勇利,不吃醉虾吗?超好吃啊。”比赛前难得能和勇利两个人一起吃火锅,维克多教练心情很好。

  “不……比赛前吃生的东西还是有点……”勇利看着眼前沸腾的鸳鸯锅,火红麻辣的红油翻滚冒泡,摇了摇头,勇利还是只夹了白锅里的蔬菜。

  “那真是太可惜了,等勇利比完,我们再去吃烤鸭吧。”

  “那种东西热量太高了……”

  “嗨!”

   勇利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停下那双不断搅拌着酱料的筷子,勇利抬头一看。是戴着帽子,刚刚摘下口罩,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披集。

  “披集!”勇利惊喜地站起来,看见老熟人,赛前紧张的情绪似乎缓解了些,表情柔和了起来,带了些笑意,维克多不自知地蹙了下眉头。

  “披集吃晚饭了吗?”

  “当然是正打算来吃火锅啊。”勇利还没开口邀请,披集便不客气地坐到了勇利旁边的座位搭住他的肩膀。

   “咦?维克多有点没精神啊?”披集眨着眼睛问。

   “他明明很……”勇利一转头把视线从披集脸上移到对桌,只见维克多一脸怨念地把脸放在桌面上盯着自己,“他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哈哈,啊哈哈……”,勇利流着冷汗干笑道。

  披集怀疑地鼓起腮帮子看着勇利的脸,突然想起什么,说:“把ciaociao也叫来吧,他最喜欢吃火锅了,勇利也很想他吧。”

  “并不……”

  根本不等勇利回答,披集就拨出了电话,立马就变成了两个教练和两个选手面对面坐的情景。速度之快,如果不是和披集是偶然碰面的,勇利都快怀疑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了。

  小包间里的四人座都坐满了,稍显拥挤,维克多大方地又加了一堆菜,自然而然地靠近同座的勇利,直到大腿和大腿相贴。

  “勇利今年看起来心态好多了,以前赛前不要说是出来吃火锅了,根本就紧张到饭都不想吃,每次都要送到你房间里哈哈哈。”切雷斯蒂诺把食物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道。

  被提到黑历史的勇利窘迫到支支吾吾,被维克多一把把脖子勾过去,说话间的热气全都喷在耳朵上。

  “那也要看新任教练是谁了,我可是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勇利放松下来呢。”

  “做教练也是很辛苦的吧,不过今年我们家披集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的。”切雷斯蒂诺面带着自信的笑容不服输地一把把披集勒过来,看到勇利和他的新教练处得不错,他也放心了,本以为他们性格差异太大会处不来。

   用心良苦的切雷斯蒂诺没想到维克多却有另外的想法,因为在日本的那段日子一直与勇利朝夕相处,他差点忘了自己不是勇利唯一的朋友,更不是勇利唯一的教练。他在勇利心中是不是和切雷斯蒂诺放在同一个位置呢?无自知的勇利是不是也会接受来自切雷斯蒂诺的亲近呢,仅仅是教练的身份就可以接近到这个地步吗?

  维克多迷茫地望向勇利的侧脸,不知是因为咬耳朵说话的缘故还是火锅店里太热,他的脸已经红透了,不好意思却没有推开自己。

  想和勇利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但不是躲藏在教练维克多的身份下,而是仅仅是维克多的身份,做切雷斯蒂诺都不能做的事,理直气壮地做维克多才可以做的事。

  维克多恢复了光彩,搂过勇利的腰招呼着切雷斯蒂诺,道:“我在中国发现了一种比伏特加还好喝的酒哦,作为教练,为了我们的选手干杯吧!”

  维克多叫了几瓶白酒,给切雷斯蒂诺满上,一开始切雷斯蒂诺还为了明天的比赛有所保留,后来直接喝开了,一边滔滔不绝地吐露出勇利的黑历史一边对瓶吹。维克多喜闻乐见地给切雷斯蒂诺一杯一杯满上,自己也有些喝高了,也不乏一些故意的成分,开始装疯卖傻地脱衣服。

  “切雷斯蒂诺!……维克多?!”勇利一边挥着手担心地劝阻切雷斯蒂诺,一边还要压着维克多正在抽皮带的手,“披集!快点阻止他们!”

  “马上,马上,哇!切雷斯蒂诺倒下了!”勇利求助于披集,但是披集不急不忙地掏出手机对着口吐白沫的切雷斯蒂诺拍照。

  “勇利,一起泡温泉嘛!”

  一具带着酒气的热乎乎赤裸的身体抱了上来,雷奥和季光虹也不知收到了谁的通知赶了过来,勇利真的不想让他的教练在后辈面前颜面扫地,本能地推搡着维克多的肩膀。

  从来没被勇利拒绝过亲密请求的维克多既生气又委屈,变本加厉地把裤子都甩了出去,整个人扒在勇利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拍够了切雷斯蒂诺糗态的披集也把镜头对了过来,连光弘和雷奥都掏出了手机,勇利分身乏术根本拦不住维克多,只好让他抱着,尽力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维克多的裸体,免得明天的头条就是体育界丑闻。

   最后众人合力才终于把两个醉鬼弄上出租车,回到酒店后,勇利和披集只好各自把自己的教练认领回去。

  “在比赛前喝成这样……还要选手们把你弄回来,这真的是教练该做的事吗?好重……”面对身材比自己更高大些的维克多,勇利只好连扶带背地把人拖回房间,喝醉的人格外重,打开房门的时候,勇利觉得简直比比完一场赛更累。

  实在搬不动了,两人跌跌撞撞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勇利费劲的从维克多的胳膊下钻出来坐起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看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勇利伸手把维克多汗湿的刘海撩到一边,好让他舒服些。

  就直接把他塞进被窝里吗?要不要擦把脸什么的?

  勇利这么想着,起身打算去浴室,手臂却突然被人抓住往后一拉。

  重新倒进柔软的床铺中,面前的光线被阴影遮住,维克多的双臂撑在两边把上方的灯光遮得严严实实。

  “维克多?”

  勇利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他微红的脸,滚烫的,有些汗水,他的眼角也泛着醉酒的红,但是眼神清明。

  “勇利,留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撑在上方的人突然趴下抱住勇利,成年男子的份量压得勇利发出“唔”的一声。一路上流的汗水早就把衬衫黏在了皮肤上,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实在黏腻得不太舒服,空气中都能闻到微微的汗水味。

  “好重啊……维克多快起来。”

  维克多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一股脑地把脸埋在勇利的脖子里,把脸往勇利大敞的衬衣领子里钻。

  “哈哈哈哈好痒啊……维克多……啊!”勇利突然张嘴叫了一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舔了?

   在勇利惊讶到不敢相信的时候,似乎想验证勇利的想法,维克多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锁骨下的皮肤。嫩滑的皮肤带着一点汗水的咸味,充分满足了维克多的味蕾,不由自主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

  满身是汗的黏腻在一起,沉甸甸的成年男性的份量,紧紧相贴能够充分感受到身上男人的肌肉轮廓,明明带着汗味和浓重的酒气,勇利却一点都讨厌不起来,甚至觉得这性感极了。从维克多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的味道让勇利明明没喝酒也微醺了起来,脸颊不由自主烫了,胸膛起伏,呼吸急促。

  “勇利,别走……”冰上的皇帝趴在他胸前示弱,蓝色的眼睛充满了乞求,睫毛颤抖低垂,让勇利想起趴在他膝盖上的玛卡钦。

  勇利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根本忘了压在他身上的是个27岁的大男人,手掌绕到他背后轻拍,柔声道:“我不走,我只是想给你拿一块毛巾……唔……”

  勇利用力瞪大眼睛,因为靠得太近他不得不重新聚焦,眼前是维克多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镜片。他的下巴被维克多捏住不能动弹,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上是另一个人的嘴唇。

  天哪!这是一个吻!?

  勇利的全身战栗起来,几乎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轻搭在维克多背上的手也攥成了拳头,他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上涌到头上,现在他的脸一定很红。

  “唔!”

  这不只是一个唇碰唇的吻,维克托灵巧炙热的舌头划开勇利的唇缝,偷偷溜了进来,湿漉漉地吮吸勇利的下唇,舔舐唇内的黏膜。

  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浓烈的气息萦绕在鼻头,勇利不敢呼吸,眼睛都憋到湿润。而一个成年人之间的吻不止于此,维克多并没有考虑勇利的心脏承受能力,带着酒味的舌头顶开牙齿钻进对方的嘴里,大幅度地搅拌了几圈,带着勇利的舌头也不得不一起翻滚,进而缠住那根呆呆的舌头,往深处顶。

  从舌尖到舌根,钻进来的部分越来越粗,勇利紧闭上眼睛,被迫把嘴越张越开。紧张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勇利握拳的手转而抓住维克多的背,挣扎挠动了几下,随着嘴里舌头的深入,紧紧攥住维克多背后的衣服,把衬衫拧出不少褶皱。本来刚好合身的衬衫被绞紧后紧紧贴在维克多身上,绷紧到布料几乎要撕裂。

  舌头舔舐口腔黏膜,舌头挤压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变换着角度深吻,维克多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嗯”一声,不安分的手也偷偷钻进了勇利衣服下摆,挑开T恤把手伸了进去。碰到肚子的时候,勇利明显缩了一缩,维克多变本加厉地揉着他的腰身,把T恤的下摆撩高,宽松的运动裤裤腰往下推。勇利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还是被维克多的双臂箍得紧紧的。

  勇利的体脂已经降了下来,甚至比去年这个时候更瘦了,腰上的一圈肉早就消失了,现在仰躺着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凹陷下去,肚脐周围因为用力鼓出肌肉轮廓。 维克多放开憋红了脸的勇利,勇利立刻像脱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喘气起来。

  勇利仰头喘气,维克多吻着他的耳朵,又游移到脖子,亲吻皮肤,故意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听得勇利面红耳赤。

  维克多舔着他的锁骨,打算推起上衣,勇利的手轻轻揪住自己的衣服,维克多又从锁骨回到他脸上,亲吻勇利的脸颊,滚烫的手覆盖在勇利的手背上。勇利享受地眯起眼睛,侧过脸找到维克多的嘴唇,小心地回吻。得到勇利的回应,维克多握紧勇利的手,带着他的手推起他自己的衣服,直到胸口,另一只手把玩着勇利汗湿的黑发,意乱情迷地吻他的鼻梁、额头。

  “我是谁?勇利……”亲吻间隙维克多问。

  勇利并不想他因为说话而离开,急切地追吻上去阻止他说话。

  “你当然是……维克多……”

  “维克多是谁?”

  勇利觉得脑子充血,耳朵里全是血液流动的声音,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维克多的该死的问题,迷迷糊糊地回答:“胜生勇利的教练……”

   维克多突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眼睛立刻清明了起来,其实他本来就没有多醉,现在是彻底清醒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身下勇利绯红的脸,被堆积到胸口的衣服,和暴露在空气里的白皙的小腹。维克多猛地离开勇利,直起身。

  “是的,亲爱的,我是你的教练,虽然我还没有秃,也没有长出大胡子,但是我的确是你的教练。”维克多把勇利的衣服拉起来遮住那可爱的肚子,在勇利还摸不着头脑还在迷茫的时候,两手从腋下把他架起来坐好。

  维克多摸着勇利的脸,像在教导一个小学生,说:“听着,勇利,我是你的教练,不是你的男朋友或者其他什么的,至少现在还不是。”

  维克多焦躁地下了床,在床前摸着自己的头顶,疯狂快速地走动,又停在呆滞的勇利面前。

  “所以你不应该接受除了你男朋友外任何人的过分接触,任何!”维克多激动地用手比叉,“任何一个专业的教练都不能这样把手伸进选手的衣服里,甚至不应该解你的扣子!”

   维克多歇斯底里地帮用力把外面针织衫的扣子也扣到了最上面一个,继续滔滔不绝道:“不管是切雷斯蒂诺,还是雅科夫……”,维克多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吸了一口气,沮丧地像是垂耳朵的玛卡钦,“包括我……”

  “我们都不能,懂吗?”维克多攥紧勇利的领口,不想看见那里露出的任何一点白皙的脖子,诚恳地看着勇利的眼睛,“如果哪个教练这么做了,你应该去告他性骚扰,你应该狠狠地揍他,像这样把他赶出门外!”

  维克多一面激动地说着,一面带着勇利下床,抓着他的手推在自己胸口,不停地向后退,直到把自己关在门外。

  “维……”

  当勇利恢复说话的能力,他面对的是紧紧关上的大门,而维克多把自己关在了他自己的房间门外。

3

  “哈哈哈哈,维克多,你和勇利在一起的时候太可爱了!”克里斯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擦着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你在电话里大笑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希望是我的错觉。”维克多冷淡道。

   “好吧,好吧,认真的,我觉得我有个两全其美的绝妙办法。”

   “嗯哼?”

   “为什么你不能成为你口中‘勇利的男朋友’的角色呢?”克里斯抿着嘴,害怕自己发出嘲笑声。

   “教练……兼……男友?”维克多拖长了声调发出疑问。

   “没错!谁说二者是矛盾的?”克里斯打了个响指,“你可以给勇利最专业的指导,因为你是维克多教练,你们也可以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勇利可以接受你的一切亲密,因为你同时也是男朋友维克多,于公于私,你们都是最佳搭档。”

   “这听起来……”维克多面无表情呆滞了一阵子,突然像是陷入恋爱的傻瓜般扬起了嘴角,一瞬间眼神都亮了起来,“棒极了!”

  随后维克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圈地不停地走动,挠乱了自己的头发,又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

  “噢!天哪!我该做些什么?我应该去告白!告诉勇利我有多想成为他的男朋友……对!鲜花!我最爱的蓝色玫瑰花……还有香槟……花店还开门吗?”

  “冷静一点,维克多教练。”

  “别这样叫我,我又不是你的教练。”

  “你说的都对,但是现在很晚了,你的勇利小宝贝可能正在隔壁睡觉,我可不希望我的对手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发挥失常的。”克里斯觉得如果他不说清楚的话,以维克多现在的智商很有可能夜袭勇利。

  “没错……”维克多失落地坐在自己的床尾,“我现在不该去影响他,勇利太敏感了,也许我该等到所有的比赛都结束后,希望我能忍那么久……”

  “噢……”克里斯被闪到般地怪叫一声,“可怜的维克多,也许没那么久。”

  “即将成为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男朋友的人是胜生勇利,没错,就是你印象中的胜生勇利,这代表着我不主动的话,我们的关系永远无法向前。”

  “凡是总有例外,再见,傲慢的尼基福罗夫先生。”

  “再见,还有勇利明天绝对不会发挥失常,他的教练保证。”

 

4

  和维克多聊得太晚,克里斯打了个大哈欠,看到远处勇利和披集在争论着什么。明明按年纪更接近自己和维克多,但是站在那堆十几岁的少年间也毫无违和感。克里斯看着勇利窘迫时更显年轻的娃娃脸思索,没想到维克多好这口啊。

  想起维克多描述的,对于别人碰触毫无自觉的勇利,克里斯微笑着走上去打招呼,一手捏了把勇利的屁股。

  勇利浑身僵硬了一下,先是习惯性地拍开克里斯的手,然后才转身看到克里斯的脸。

  “克里斯!”勇利有些不满地怒嗔道,“你知道我不习惯这种……身体接触的。”

  “嗯?”克里斯耐人寻味地发出了一个疑问词,“勇利好冷漠啊,我是外国人嘛!”

   “我不知道瑞士有摸屁股的问候礼。”

  “哇哦,主人调教得不错嘛。”克里斯没想到去年软糯好捏的勇利也会这么直接地表达出不满,如果是去年的话大概是忍耐着不说话吧。

  当然没能调戏多久,维克多便搭着勇利的肩膀把人带走了。看着维克多紧紧护住勇利的背影,克里斯投去同情的眼神。

  真是个大笨蛋。

 

5

 短节目的勇利果然没有发挥失常,或者应该说是超常发挥,完全激起了克里斯沉寂很久的斗志,正打算自由滑大干一场的克里斯却在停车场过来的路上看到了脚步漂浮的维克多。

  “怎么了?维克多教练?勇利的表演就快开始了,教练不在场不太好吧。”

  维克多一直到克里斯走到他面前才如梦初醒般发现他,克里斯从未见过他这副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他看起来像是经历了大悲大喜。冰上的皇帝永远那么裕余,克里斯当然知道是谁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克里斯……我把勇利弄哭了……”

  维克多搭上克里斯的肩膀,克里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维克多看起来有些兴奋?

  “那可听起来不妙……”

  “我高兴极了!”维克多狂喜着打断克里斯的话,“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你当然想象不到!”克里斯刚张开嘴又被维克多堵了回来,“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只要是维克多就好,只有维克多,不要任何人’,天哪!原因很简单,只要是我,不是教练,是维克多!哇哦!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动听的话。”

  克里斯了然地耸耸肩,道:“也许我该说恭喜,不过还是快放开我吧,你别忘了我也是选手啊。”

   好不容易摆脱了维克多,克里斯总算找到一个地方做一点赛前热身,然而那对笨蛋恋人还是阴魂不散,当大屏幕上被维克多冲向勇利并吻住他的画面充满时,克里斯这么想。

  

   “你都看到了吗?我想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去表白!”当晚维克多在电话里那么说。

 

 

6

  离开中国后很长一段时间克里斯都没有再接到维克多的电话,偶尔有时候他会想起维克多最后一通电话里说的话,然后他会心地微笑。

  维克多应该已经告白了吧,那两个麻烦的人总该在一起了吧,克里斯想。

  当俄罗斯大赛前夕,克里斯又接到了来自维克多的视频通讯。

  “我只能给你五分钟,马上我男朋友就要来接我了,我并不想让他看见我和你在视频。”克里斯抱肩看着视频里维克多放大的脸,这是一个极度不佳的角度,它把维克多的鼻孔放得太大,发际线显得太高。

  “抱歉,我会跟他解释的。”

  “这听起来更糟糕……”

  “不不不,我想说的是……”维克多深吸一口气,“我们都没发现,勇利是一个制造惊喜的天才!他是惊喜制造家!”

  “嗯哼?所以他给了你什么惊喜?”

  维克多把镜头拉远,骄傲地伸出自己的手指,那里带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戒指。

  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是惊讶到了,但他保持镇定地问:“你求婚了?”

  “不,不是我……你无法想象……我甚至还没有告白……”维克多又开始挠自己的头发了,“而勇利……他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如你所见,他直接给了我戒指!”

  维克多露出无比吃惊的表情却又掩饰不住自己的高兴和骄傲,他想让全世界都看看这戒指。

  “从没有人给过我戒指。”

  “是的,从没有人敢给你戒指。”克里斯接过他的话,“我没想到勇利是这么大胆的人,你已经没救了,维克多,你彻底沦陷了。”

  “沦陷?是的,但我从没挣扎过。”维克多微笑着看着自己戴戒指的手指,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实在看不下去的克里斯摇着头挂了电话,他想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维克多不会再来打扰他了,而他现在需要开门去迎接他自己的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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