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不拆不逆

【维勇】SWEATER(小甜饼)

【维勇】SWEATER

  文/雨定尘

 

要说勇利的穿衣品味到底有多差?

其实在日本的时候维克多真没太注意,毕竟当时他们还是纯洁的师徒关系,不管别人信不信,维克多表示自己并没有丧心病狂到一开始就想对自己的学生这样那样。

年龄相近、互相欣赏的选手与教练——那纯洁得像白纸的关系。好吧,也许很短暂,但维克多坚持的确存在这个时期,虽然不知何时这感情开出了花。绅士的维克多并不常关心别人的衣着私事,那并不礼貌,他有自信能和一个衣着褴褛的人面带微笑,侃侃而谈。

在长谷津的日子,两点一线,冰场与乌托邦。训练之外还是训练,那段时间连维克多本人都一直是运动套装加薄款羽绒服而已,所以勇利那几套不知哪个赞助商送的运动服,虽然维克多的确看腻了,但也情有可原,还算正常。

但到后来,两人越来越熟悉,不论是冰场上还是生活中,维克多才真正发现勇利的穿衣品味有多差,明明比自己还年轻几岁,穿衣风格却老气横秋,实在让人想把他的衣柜全烧掉,但是维克多还是克制地仅仅提出了对领带的不满。

随着两人之间羁绊的加深,感情日益变质,维克多发现情况已经不可收拾了。虽说是运动员但也能插足时尚圈一脚的维克多发现自己竟然渐渐被这个可爱生物洗脑,居然觉得那个诡异的黑色毛线帽的形状像猫耳,那件磨旧了的卡其色大衣很学院风,那条堆成一团的蓝色围巾很可爱?维克多觉得自己的品味降低了百分之一。

勇利的大衣大多是一些黑色、深棕色,即使是四十岁穿也说得过去的样式。唯一青春点的要么就是赞助商送的运动服,要么就是因为身高一直没什么变化而继续在穿的高中时期的衣服。对于睡衣勇利更是没有要求,随便找个柔软的棉制T恤就可以入睡。

倒不是说胜生家需要节省到这个地步,虽说是长谷津最后的温泉,但还算小康富足,给了勇利充分的经济自由,可以选择继续花滑还是出去工作,或是留在家里帮忙。但是勇利常年在外,作为一个成年人,并不好意思总问家里要钱,节俭的性格加上九州男儿的直男审美,总认为男生随便穿穿就好。

但是他的男朋友似乎并不乐意这样,作为勇利恋人存在的维克多教练觉得自己每天的神经都在被勇利的穿衣品味考验。以前只是自己的弟子,忍忍就算了,现在作为恋人绝对要!改!造!

勇利一到俄罗斯,本来打算让家人把衣物寄过来,直接被维克多一个电话扣下了,一件都不需要寄了。

 

“我觉得……我原来的那件西装挺好的……维克多教练?呃!”乖乖抬起下巴让维克多给自己系领带的勇利被自己的教练故意勒了一下。

“我不是教练维克多,现在我是男朋友维克多,我知道勇利可以把每件衣服都穿得好看,但是我更希望勇利选择那些衬得上我美丽爱人的衣服,好吗?”维克多低声带着笑意在勇利耳边说。

勇利现在已经能习惯了,只是稍稍缩了缩耳朵,坦然地接受维克多帮自己整理领子,“你喜欢吗?”

“爱极了。”

勇利对于生活中的事没什么主见,甚至有点选择困难,维克多发现问他喜欢什么?喜欢哪件?不如说“我喜欢。”维克多相信自己的品味和选择,而勇利也相信,维克多喜欢的他一定不会讨厌的。

这样买衣服真是方便了很多,维克多看上的款式,同款不同尺码来两件,勇利从头到脚的尺寸他可是清楚得很。每当他拿起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被好心的服务员阻止的时候,他总能特别幸福又骄傲地回答:“这是给我爱人买的。”

勇利刚开始收到一大堆衣服还是会不好意思,但是后来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应该计较这些,他也只要一有奖金或者商演的酬劳就会请维克多大餐一顿,虽然维克多去的地方总会花光他的所有。

看着勇利一天比一天耀眼,维克多打心底里骄傲,既想让全世界都看看他的爱人有多漂亮,又想把他藏起来,谁都不许看。

正当维克多沾沾自喜于对勇利的改造,从日本探亲回来的勇利给了他沉重的一击——这根本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维克多呆站在玄关处,勇利居然没让自己接提前从机场到家了,他正背对着大门从箱子里把行李一件一件拿出来。

勇利已经回家七天了,即使天天打电话也已经到了维克多的极限,想要见勇利,已经望眼欲穿。而当维克多看到勇利身上这件令他“惊喜”的毛衣的时候,真的希望自己的眼睛变成激光射线摧毁这件超没品的毛线针织物。

这是维克多都无法形容的一种神奇的颜色,维克多觉得它像是秋天枯萎的树叶,或者腐烂的橘子的颜色,维克多把它称之为土橘土橘的颜色,并且是一件可笑的超级高领,完全遮住了勇利纤细优美的脖子。

今年女人间口红的流行色倒是脏橘色,但绝不是勇利身上这一款,这种既土气又鲜艳无比的橘色与他淡色的北欧式装修风格完全不搭,因此勇利这样站在客厅中间顿时有些好笑。

“勇利,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我把你的领带连同毛衣打包烧掉。”维克多一边换鞋一边笑眯眯地说。

勇利收拾得认真,竟然没注意到维克多回来,直到他出声,把人吓得抖了一抖。

听清楚了维克多的话勇利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抱歉地垂下了眉毛,支支吾吾地搓了搓双手,又摊开,说:“但是……但是……这是妈妈织的。”

  上帝呢!勇利无辜抱歉的神态和语气简直要杀了维克多,负罪感如同石头一般压在他的身上,仿佛此刻他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罪大恶极,要从可怜孩子手里剥夺走母亲信物的王八蛋,当然这只是他的脑补。

  “它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糟……”维克多希望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听起来没那么像讨好,“也许我们可以等它被穿松、脱线什么的再扔、不,再收起来,你觉得呢?”

  维克多展现一个极其友好真挚的笑容,但是勇利的眉头仍然没有展开,欲言又止的样子,维克多开始慌了。

  “勇利,你知道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我最后的底线。”

  勇利的眉毛垂得更可怜了,他摇了摇头,从行李箱里掏出了另一件土气的同款毛衣、不,可能是更大一号的。

  “妈妈给你也织了一件。”

  维克多张大了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说不出话来,仅有一些吸气吐气的气流声,表情前所未有的蠢。

  最后他挫败地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撩了撩刘海又恢复意气风发的样子,大步走到勇利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我想橘色会是我下半年最爱的颜色。”

  勇利没有说话,但是维克多了解他,他的眼睛就会说话,他的眼睛告诉维克多他似乎并不相信这鬼话,并且觉得有些委屈。

  维克多哀嚎了一小声,自己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圈着勇利的腰,迫使他拿着毛衣倒退了几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维克多一手轻柔地拍着勇利的后背,一手抚摸着他手里的衣服。

  “多么厚实又温暖的毛衣啊。”维克多对勇利露出最迷人的笑容,不停亲吻着勇利的侧脸和脖子,“我会用我衣柜里最贵最大牌的风衣去搭配我最珍贵的毛衣,也许它们都配不上,我该再采购一批了……”

  勇利总算被逗乐了,小声笑了起来,有维克多的大腿垫在下面,他比维克多高了一个头,可以轻松地看到发旋。

  勇利小心地把手指插进维克多发间,玩弄着柔软的银色发丝,在指尖把它们绕成各种形状,轻笑道:“我知道维恰穿什么都好看,但是妈妈很贴心地织了维恰的尺寸……”

“是的,宽子妈妈一直都那么体贴,我爱死这件毛衣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穿上它和你配成一套了。”维克多抱紧勇利的腰,埋进他胸前撒娇似地用脸磨蹭毛衣,脸部感受到的柔软细密的触感都彰显着这件毛衣多有家庭的气息。

“别再蹭了,我快起球了。”勇利笑着左右躲闪,维克多真的弄得他很痒。

“唔……勇利好香。”

勇利闻言,脸红了红,捶打了维克多一拳,道:“这明明就是你自己的味道。”

勇利从来不用香水,在直男勇利眼里喷香水的男人有点奇怪,当然这类人永远排除他的爱人,维克多的味道永远那么令他着迷。

他的香水琳琅满目,但是钟爱和常用的只有那么几种,便有一瓶当时留在了勇利日本的家中,发现它的勇利突然产生了某种好奇。

他喷上了维克多的香水,这令他羞涩,总有一种偷玩母亲化妆品的羞耻感。但是当他带着维克多的味道走进机场,莫名地就想挺胸抬头觉得自己就有了维克多的魅力,这也令他羞耻。

“现在让我们把柔软温暖的毛衣脱下来整齐地挂在一边,我们来做些久别重逢该做的事好吗?”维克多边说边撩起勇利的衣服,帮他整个从头上脱下来。

“拜托……我才离开一周。”勇利一边抱怨一边像幼儿园小孩似的乖乖举起双手,让人帮他脱套头毛衣。

两人打打闹闹、拉拉扯扯地进了卧室,轻笑声慢慢变为低沉的呻吟,鲜艳的毛衣被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END

腚沉说:灵感来源1当然是最近出的被单和抱枕

2是上学期我妈说给我买了衣服要寄给我,我还挺高兴的,我舍友还说好羡慕。结果到手的就是一件橙红色……额,土气花纹的老气毛衣和一件皮外套,有一圈很浮夸的毛,我穿上后感觉自己走路带风,感觉自己是“老大的女人”???标牌还没拆,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穿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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