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不拆不逆

【瓶邪】《张家无邪狼》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新月饭店

  既然张起灵已经离开了吉拉喇嘛庙,吴邪和张家兄妹也就没有理由再留下了,吴邪告别了扎西便跟着张海客离开了。

  吴邪稀里糊涂地又给带上了火车,过去时是三个人,离开时还是三个人,不过人员有变化就是了。吴邪和张海客在一个车厢,张海杏毕竟是女子,住在隔壁,吴邪也宁愿和张海客在一起,和张海杏之间始终有一尿之仇。

  看到张起灵留下的书信后,吴邪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一直到现在才觉得上了贼船,居然去哪儿都不知道就跟着上了火车。

  “我说张海客,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张海客正坐在车厢里的小桌椅前喝茶,吴邪在那个小车厢里坐不住,来回走了几圈,趴在卧铺上抬起脸问他。

  “我也不确定,只是瞎猜猜,没想到你就承认了。”张海客喝了口茶缓缓回答他。

  吴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在卧铺上一下撑起身子朝他吼:“你在试探我?”

  吴邪懊恼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反驳,直接就承认了,一句随口的话就给套出来了,这张海客根本和他妹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一个坏在外面,一个坏在里面。

  “你不觉得奇怪吗?”吴邪平静下来,翻个身躺平了望着空荡荡的车顶问。

  “我在找到张起灵之前翻阅了一些张家古籍,发现张家祖上和狼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张海客顿了顿又说:“和德仁的指示相符,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张起灵需要你。”

  张海客放下杯子转了几圈里面的茶水,精明的眼睛瞥了眼吴邪,道:“其实,你也没变多少。”

  吴邪重新抬头看他,等他说下去,好奇地瞪大眼从上往下看,还真是神似某种兽类,只差竖双耳朵了。

  “还是一样,遇上张起灵的事就急躁。”

  吴邪严肃地看了他一会儿,从床上跳下来坐到张海客对面的位子上。

  “为什么我是唯一可能救张家的人?”

  张海客见他认真了,也放下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凑近他悄悄用气音说:“因为在这世上我找不到第二个肯为张起灵死的人。”

  吴邪被他的言论震惊了一下,重生之后他从未考虑过自己还会不会死,他只想和张起灵回到从前的生活。

  张海客见他表情悲怆,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是开玩笑的,必要的时候我会保护你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海客笑得前仰后合,似乎真的这件事很好笑一样,吴邪从小就看不透这个人,他对家族束缚不满,但却比任何一个孩子都要世故老练。从他小时候的那些行为来看,吴邪认为他对张起灵是有一点手足情的,不过不乏一些利益关系,他的诡计和好意全都藏在这张笑脸下让人看不穿。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去哪儿?”

  “我们族长这个人,看着年轻,其实和张家那些老古板差不多,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信息是多发达了。”张海客说着竟然从包里拿出了个平板电脑,随手点开了收藏的网页拿到吴邪跟前。

   吴邪看到图片是一只印玺,上面小鬼踏着不知是龙还是鱼,底下写着:鬼钮龙鱼玉玺,北京新月饭店。吴邪猛然想起胖子无意中跟他提起的鲁殇王和他的鬼玺,恐怕就是这东西。

  “这个鬼玺是关键所在,张起灵一定会去取,既然它的拍卖信息已经放出来了,我们自然就要去这个新月饭店。”

  吴邪问完这个问题也算终于满意了,走出车厢准备去泡个面吃,走到出口拽拽地撑着门回头说:“张海客,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欠揍,不想笑就别笑。”

 

  一到北京张海杏便不见了踪影,张海客说她有其他任务,所以还需要找个帮手,不过吴邪万万没想到这个帮手竟然是王胖子。

  胖子本就是北京人,在阿贵家待了些日子听说吴邪去了北京,他也就回去了,恰好遇上张海客托关系雇人,就这么机缘巧合地又在北京王府井汇合了。

  见到胖子吴邪明显觉得轻松了很多,胖子这人比张海客实在。拍卖在他们到达的第二天举行,新月饭店也是圈里人尽皆知的地方,你没点排场还进不去。张海客找来胖子的目的就是让他当个跟班,而他自己以前找张起灵的时候和霍家有点过节,不方便进去。

  虽然时间紧了点,但张海客还是不知从哪儿给他们搞了两套西装,吴邪是第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还是在张海客的帮助下才穿上。这人靠衣装,吴邪一下就有了富家公子的范儿,而胖子那套明显是小了,扣子绷得紧紧的,不过也没时间计较了。

  张海客手里是有些钱的,但是北京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为了这么个事儿买辆豪车那是没必要的,所以苦了吴邪和胖子,打扮成了上层社会的样子却是打的去新月饭店,从司机听到“新月饭店”四个字的反应,吴邪就知道他去对地方了。

  “我说天真,你那助理可真不靠谱,连个车都弄不来。”胖子被衣服绷得难受,坐下的时候肚子都是吸着气的。

  “他哪是我助理,他是我大爷。”

  今早胖子扣子崩了,补扣子花了点时间,没想到正赶上了早高峰,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好几分钟才动一动。

  车正堵着,一个地中海中年男子就挺着大肚子穿梭在车辆间挤上了吴邪这辆车,这人不坐没人的副驾驶,偏要和吴邪他们挤后面,整个人几乎贴着吴邪,胖子更是被挤得不行直嚷嚷。

  “哎哎哎,你谁啊?”

  “两位小兄弟,敝姓张,你看这儿也打不到车,出门在外,行个方便。”这张秃子摸了摸自己聪明绝顶的脑袋,伸出手来要和吴邪、胖子握手。

  胖子见他一手油光,恶心得没伸手,吴邪倒是反射条件似的和他握了握,却被人拽着手死死捏了几下,吴邪黑了脸生生压下打人的冲动。

  “你个死秃头,离我们吴邪远点!”胖子看他捏吴邪的手,一巴掌把人拍开,这人八成是个死基佬。

  “还没秃,还没秃。”张秃子一脸正经地低下头让他们看,果然还不算秃,那片地中海中间还有些稀稀落落的毛发,这脑袋就像个猕猴桃。

  “我们有急事要去新月饭店,先到新月饭店之后随便你去哪儿。”吴邪挪了挪屁股希望尽量远离这颗“猕猴桃”。

  “这是缘分啊,我也是去新月饭店,顺路顺路。”一说缘分张秃子伸手又想勾吴邪肩膀,一股扑面的类似狐臭的味道,吴邪皱了皱鼻子往后一躲,张秃子只能一把勾上了胖子。

  胖子嫌弃地推开他:“就你穿成这样,怕是新月饭店的门都进不去。”

  “不怕不怕。”张秃子朝他摇了摇手指,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假领子给自己戴上,本来灰色的西装里面是T恤,这一装还真像是穿了衬衫、系了领带。

  

  新月饭店,名为饭店,实则是一个拍卖场。光是有点钱还是不敢来这里的,能坐上这里位子的都是既有钱又在圈里有相当地位的人,那些斗里拿出来的宝贝也只有最上乘的那些才能出现在这里。这饭店外面看着就是个古色古香的馆子,走进去可是金碧辉煌,也不知装修投了多少钱,入眼的都是雕花的门窗屏风。

  “长沙吴家…哎?不是说不来了吗?”门口有两个人收请帖,收到吴邪这张那人警惕地询问另一个人。

  这请帖当然是伪造的,按张海客的严谨吴邪以为必然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怀疑了,吴邪一脸冷汗只能在心里骂张海客。

  “都快开场了,这俩都是我朋友不用检了。”一直被无视的张秃子从后面搂上两人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本来吴邪还想甩开他,没想到另一个收请柬的人一见张秃子就变了脸色。

  “张教授,里面请,新来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小厮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新月饭店的伙计都很讲规矩,把七分奉承三分原则贯彻得淋漓尽致。

  本来以为这个张秃也不过是混进新月饭店看个热闹,没想到竟然是个教授。吴邪看着他的头顶,心想还真有几分像教授,难得这次吴邪和胖子都没推开他,托他的福顺利给带进去了,胖子还在吴邪耳边轻声说这秃子不简单。

  进了内厅才发现这是个戏园改的饭店,上面是一层雅座,下面是散座,中间镂空两层的层高,中间的戏台被清空了,怕是等会儿东西都要被抬上来。

  胖子找了个老伙计把两人带上了楼上包间,吴邪坐着从上往下看,楼下散座已经坐了不少人,一个个看上去都是精明的老滑头,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吴邪顿时有些坐立难安。

  胖子见他僵硬,弯腰在他耳边说:“别紧张,你这请柬伪造的是长沙吴三省的身份,他半路来不了了,你是吴家小三爷,就算被发现,替你三叔也在情理之中。”

  吴邪心说,我要真是那吴三省的侄子自然好办,关键我压根儿不认识他。这胖子只以为吴邪真是吴家小祖宗,大摇大摆也不知道吴邪在紧张什么。

  吴邪微微颔首,背靠在红木凳子上,尽量放松了身体。他正打算做几个深呼吸呢,就见对面包间张教授咧着一口黄牙在对他笑,害吴邪差点岔气,没想到这个秃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

  本来哄闹的大堂突然就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顶上的大吊灯突然打开了,把古色古香的戏台照得金碧辉煌,随着老伙计尖细的声音吴邪知道正主来了。

  “霍老太太到!”

  一时所有目光都投到了朝南的雅间,比其他三面都要高大上一些,也说明了他们的身份。来者有三个人,一个老太太,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老太太穿着蓝色旗袍,发髻梳得光滑圆润,不遗留一点发丝,看得出年纪虽大对自己的外型却一丝不苟。

  吴邪只往上看了一眼,却不小心和老太太身边那个粉衬衫男子对视了一眼,男子长得很秀气,吴邪一时尴尬只好朝他点点头,没想到他竟然笑着朝吴邪回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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