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定尘v

兴趣使然地讲故事,瓶邪,荼岩,维勇,杰埼不拆不逆

【瓶邪】《张家无邪狼》第十、十一章

第十章 父亲

  没有瞳孔整个眼框都是黑色,没多久那个眼睛退到黑暗之中,棺材里的生物伸出长长的指甲从那个小孔开始抠挖,它的指甲似乎锋利无比,周围的棺材板被它撕成一条条木屑,随着让人牙酸的摩擦声棺材里的东西狂吠了起来。

  那声音听上去像是狗,五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样奢侈的四层棺椁里面竟放了一条狗。但是情况并不容许他们惊讶,因为更大的危机正在向他们靠近。

  张家人的听觉比常人灵敏得多,所以一个瓦罐倒地的声音逃不过张海胜的耳朵,这一回头不要紧,他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狗!”张海胜伸出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张起灵身后,众人一起回头。

   那并不是一条普通的狗,可以说算是一条僵尸狗。它们全身是青黑色的,体形有半人高,身上青青紫紫的脉络清晰可见,眼睛是纯黑色,面容可怖。数量大概在十多条的样子,不过陆陆续续还从各个角落赶来,似乎是收到了棺材里那只的召唤。

   它们摆出攻击的姿态,但不敢轻易靠近,只是远远的狂吠着。牙齿间牵连着粘稠的唾液,四处跳跃着却不敢越界,似乎在等一个命令。

   吴邪一下跳跃出来与它们进行对峙,双方互相嘶吼着。吴邪咧开嘴唇,露出红红的牙龈和锋利的牙齿,它的眼睛眯成锐利的刀型,鼻子微微皱起,一步一步朝它们逼近,但是也没有越界,双方都在等一声令下。

   “不好!”张海客指着被大家忽略的墓顶大喊一声。

墓顶稳稳地吊着一只僵尸狗,也不知道它的爪子究竟是什么构造,竟然翻过来也如履平地,它正撕咬着棺木帮助里面那只狗。众人来不及反应,里面那条狗就突围而出,破碎的木板掉落下来,。虽然五个孩子已经准备好了贴身工具随时准备战斗,但是却忽略了头顶的危险,等反应过来时棺木中略大的那条僵尸狗一个扭腰重重地落到了地上。

那群僵尸狗仿佛听到了等待已久的命令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下子奔跑而出,它们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五人分开了。

两只奔向张起灵的狗还没碰上他,就被一个扫腿踢飞。但是张海胜并没有那么幸运,纠缠之下被一条狗扑倒在地,刀也飞到了一边。

空手的张海胜面对动物的尖牙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掐着狗的脖子,尽量不让它咬到自己,二者僵持不下,狗好几次差点咬到张海胜的鼻尖。摆脱了自己身边的狗的吴邪从侧面一下把张海胜身上那条狗扑了下去,一狼一狗纠缠在一起。

眼看吴邪出于下风,张起灵连忙想结果掉身边这些赶过去,如果不出他所料,被这些狗咬到肯定会感染致死。但是他身边源源不断的狗堆上去阻挠他,这些狗似乎可以从任何一个角落跑出来,数量也越来越多。

张起灵借助石壁纵身跃到吴邪身边,匕首从狗的上颚进去直接插穿了脑子,死狗重重地倒在地上。

张起灵双手穿过吴邪腋下,他转了一转,借力把吴邪扔了出去。

飞出去的吴邪直接撞向了张海客,因为狼本身的体重和冲力,张海客拦下吴邪后退了好几米才停住。这样僵尸狗几乎就把那四人一狼和张起灵隔离开来,张海客和吴邪还没站定下来就见本来平整的墓顶突然重重落下一道石门,吴邪想冲出去的时候被张海客拦下了,石门下落速度太快冲出去只会被压成肉饼。

就在张海客和吴邪的眼前,石门阻隔了张起灵和大部分的僵尸狗重重地落下,连条缝都没在地上留。

吴邪摆脱张海客不停挖着石门底下的地面,似乎想挖出一条地道,但是地面不知是什么泥土,坚硬无比。

张海胜他们解决了被一起关进来的少部分僵尸狗,也走到石门边观察。非常沉重并且没有任何方便下力的地方,凭他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抬起来。

“张起灵估计凶多吉少了。”张海胜下了这个结论,不久他又有了点笑意,“不过这石门落下的也是及时,用他一条命换我们四个也算死得其所。”

张海胜没有再多说话,带着他身边两个人走进了这里仅有的一条墓道。

身为张家人,不是没有孩子在训练中死去,他们没有时间悲伤,必须背负上自己的使命前往下一个任务。

张海客没有马上跟上他们,只是走过去拍拍吴邪的背。

“好一条有情有义的狼,而有些人……”张海客没有说下去只是望了望那条墓道,“吴邪,走吧,张起灵没那么容易死。”

吴邪留恋地看了石门几眼,终于还是跟上了张海客。倒不是真信了他,而是在它飞出去的时候看到了,看到了张起灵转动了某个蜡烛台,他是故意的。

吴邪愿意相信的,只有张起灵一个。

 

他们顺着墓道走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条往下的通道,里面很黑不能目测到底有多深,就像一口通往地狱的深井。通道最开始的部分用青砖加固,但再往下就是黄土了,看起来像一个盗洞。

“我觉得我们应该下去。”张海客说。

“你的意思是盗洞下面更安全?”张海胜反问道。

“这倒也有点牵强,不过我刚刚上去发现那个棺材是通过弹簧和墓顶连接的。”张海客擦了擦脸上的灰笑了笑,“如果不出我所料,刚才那个并不是普通的墓室。”
    “不是墓室?”
    “那恐怕是一个临卡,你看这没有青砖的地方全是铲子印子,这都是我们的同行挖的。那些弹簧明显是用来减震的,下面应该有个大家伙。”

临卡就是当盗墓贼发现一个特别难进入的古墓时,设置的临时地下休息室,他们会在里面屯粮食和装备,在地下长期作业。

如果那是一个临卡的话倒是能解释一些东西,张海客又找回了一些自信,他继续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刚刚那里只是马庵村的墓,而下面的才是真正的泗州古城。”

这个发现让这些身陷绝境的孩子倍加兴奋,几个人眼神一对,走呗。张海客第一个,其他人尾随他鱼贯而入,吴邪在最后。

盗洞基本是笔直的,他们用双脚当刹车一路滑到了盗洞底,足足用了四五分钟,在往上望已经看不到洞口了。

盗洞的底部是一个圆腔,另一边横切的黄土中出现了一道砖墙,已经被人打破。令人奇怪的是,打破的口子只有拳头那么大。

张海客发现地面黄土之下还有很多青砖,他拿着火折子过去观察却发现窟窿太小,火折子的光根本透不进去。

“伸一只手进去,该轮到谁了?”对于这种危险的试探几个孩子是轮流来的,要是出什么事也只能怪运气不好。

“张起灵。不过现在还是我来吧。”其中一个人道,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伸了一只手进去。

张海客拿了一把马腿剪,卡在那个人的手腕,一旦有什么异变,他就会用全身力气剪断他的手。

弃卒保车,张家孩子都懂的道理。残忍,但是可以保命。

那人摸了几下收回了手,手臂上沾满了黑绿色的泥土,看起来里面很潮湿。

“是一具尸体,里面全是烂泥那种,不过我摸出了这个。”

那是一只沾了泥的怀表,张海客把它打开发现里面已经不转了,不过盖子上贴了一张照片。他突然皱了皱眉,几乎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这个怀表。

吴邪好奇地贴上来想嗅嗅,却被他躲开了。

“挖开来瞧瞧!”张海客现在的行为有些不像他,平时他不会这么冲动。

但是其他几个人还是照做了,他们挖开了一个大洞,里面全部都是泥浆非常恶心。而且里面不止一具尸体,这个房间几乎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浆池子,而里面躺满了这样的尸体。

“他们是张家人。”张海客望着眼前的情景失神地说。

“这尸体都这样了?你认识他们?”

不是他们自夸,张家人世代盗墓,本事不小,他们还真不相信什么机关能让这么多张家人栽在这里。

“不是我瞎说,你们知道这照片上的是谁吗?”张海客打开那个怀表向他们解释,几个人都摇摇头,吴邪也好奇地向那个照片张望。

张海客用一种低沉诡异的声调说:“这是张起灵的父亲,我小时候见过的。”

张海胜顿时面如土色,夺过那个怀表一看,顿时把它扔得远远的,“张起灵的父亲死了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他是死在这里,族里人对他们的死法都守口如瓶,我们这次来到这里肯定不是误打误撞!”

张海客沉重地点了点头,说:“你们没发现这一路都是张起灵引导我们来的吗?”

“等等,毕竟都是同胞兄弟他没道理害我们呀?难道他是为了寻找他老爹死亡的真相?”

“真相?”张海客冷笑了一声,跳到了泥里,扛起了一具尸体旋转他的脑袋,“脖子断了,身上很多伤。这里发生过打斗,而这手法,恐怕是内讧。”

“你是说他老爹是被我们自家人杀掉的?”

张海胜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恐惧和怀疑:“你的意思是我们老爹杀了张起灵他爹逃了出去,而那臭小子现在要报复我们?”

张海胜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话。

孩子毕竟是孩子,他们的身体经受过最严苛的训练,但毕竟经验尚浅,不懂人心为何物。一时之间,猜忌、怀疑、恐惧就在每个人的心里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样扩散开了。

 

 

 

 

 

 

 

 

第十一章 族长信物

 

吴邪自从离开张起灵后,一路都跟着张海客,加上脚底有肉垫没有一点声音,几个孩子都快忘了还跟着这么个家伙了。

吴邪静静地听了他们的对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一边把刚刚被扔的怀表捡起来。怀表上已经沾了一层泥浆,它也不嫌脏,就直接含进了嘴里,毕竟它没有手,只能用这种方式保存一样东西。

狼的脚掌能在厚厚的雪地上行走,在泥浆里自然也是行动自如。吴邪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到来自泥浆底下的一阵压力,像是一只深海怪物即将浮出水面一般,它跳开来朝着张海客他们吼叫。当张海客赶到时,看到的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景象。

一个高约三米的巨大铁笼子从泥浆深处浮出,且不说这么重的东西是怎么浮起来的,里面的情景就已经够瘆人了。

刚刚浮出时里面到处都是泥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当泥浆从笼子的缝隙慢慢漏走才看得清里面那一个个泥雕似的是什么东西。那是一群和刚才遇到的一样的僵尸狗,但是这一批似乎没有变成粽子,它们只是死去变成了干尸。每一只都硬得像石头,保持着它们生前最后一刻的样子,有一些躺在地上,有一些咬着铁栅栏,有一只死死地咬在门锁的地方,试图破坏锁做着最后的挣扎。

里面的情景绝望而悲惨,它们和僵尸狗不同,眼睛不是黑色,它们的眼球老早因为缺水干瘪枯萎,只剩空洞洞的眼眶,身上的皮肉和泥浆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实在可怕。

“我有了一个猜想。”张海客看着眼前的景象马上有了清晰的思路,“看这些狗的骨骼,估计都是比较昂贵的品种。它们大概是本来泗州古城富豪们的爱犬,在大水之际装在这个笼子里打算运走,却没想到连人都来不及逃,谁还想得到狗呢?”

张海客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吴邪,吴邪没有直视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烫,沮丧地夹着尾巴。丧家之犬,现在吴邪和它们某种程度上又有些相似。

“刚才我们在上面遇到的恐怕是些野狗,本来就没打算运走它们。它们在下面变成了粽子,不知用什么方法逃到了上面马庵村的墓里,甚至进入了那个棺材吃掉了本来在里面的马家人的尸体。”张海客继续说道。

吴邪看着干尸们空洞洞的眼睛,也许因为都是犬类,似乎能够体会它们死前的心情。狗们满怀信任地听主人的话进了笼子,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它们的葬身之地。吴邪不知道它们死前有没有怨恨过自己的主人,但是它却是相信自己和它们是不一样的。

“你们用这些死人的装备,前进到四到五个房间,那里有你们要的珍贵的信物。”张起灵低沉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四人四处张望一番才看到他从砖墙的后面走了出来。

张起灵身上的衣服被抓破了很多,脸上也有血迹,想必刚刚经过一番恶战。四个人刚刚怀疑过他,而他明显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时之间张家人与张家人之间形成了对峙,气氛紧张。

而吴邪似乎看不懂这个场面,踮着脚连蹦带跳地跑到张起灵身边。

曾经看到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知道我已经死去了,你在街头看到我,是会冲过来抱紧我还是惊恐地逃走。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吴邪身上,它肯定是会冲上去扑倒张起灵的。

吴邪跑到张起灵身边,像人一样蹲坐着,吐出舌头,舌头上是那个怀表,表面的泥土已经被吃了下去。

张起灵愣了那么一下,终是伸手摸了摸吴邪的头,眼里少了点冷漠。

“其实…他也不是我的父亲。”

张起灵抬起头,换了一副表情对张海客说:“你们按我的指示很快就能完成任务,接下来的水不是你们能蹚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们骗来?”
    “我还太小,很多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但我没想到吴邪也会跟来。”张起灵说完没做停留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张海客追问。

而张起灵头也没回,“我必须走得更深。”

 

吴邪看了看张海客那边又看了看张起灵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了张起灵这边,就像往常一样跟在他身后,却没想到被他转身呵斥住了。

“不要跟着我!”张起灵因为长时间没有休息,眼里带着点血丝,呵斥起来格外吓人。

“接下来的路只有我能走。”最后留了这么淡淡一句,他就纵身跳入了泥潭,吴邪听了他的命令也没敢再往前走一步,只是望着他的背影。

“我可不想输给这个小兔崽子!我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听他的?”张海胜是个急性子,又从没这么挫败过,一心急就跟着张起灵跳了下去。

另外两个人也骂了一声跳了下去,张海客看他们都下去,就和吴邪一起下去了。

在淤泥之中潜泳不像潜水那么容易,眼睛根本睁不开只能凭着感觉,所能接触到的都是滑腻腻的淤泥,触感就像被无数黄鳝包围。

大概过了三分钟,四个泥猴子外加一只泥狼终于找到了出口,擦掉眼睛上的泥土后所见的一切已经脱离了这些孩子能够理解的范围。

真正的泗州古城呈现在他们眼前,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地底下会有这个大一块地方,并且怀疑整座山都没这么大。这是一个废弃的城池,里面基本被淤泥覆盖。

吴邪用力抖动身子,但还是没能把所有的泥甩掉,身上的白毛黑黑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几个孩子简单冲洗了一下,朝着张起灵脚印终止的方向进发。

那是一艘陷在淤泥中的古船,这艘古船远看灰蒙蒙都是泥土,走近才发现这艘船的船舱非常精致,甚至在立柱和横梁交接处用上了斗拱。斗拱是建筑学上的说法,弓形的承重结构叫拱,而拱与拱之间垫的方木成为斗。

他们走进船舱,走廊上摆放的漆器也证实了他们的想法。斗拱和漆器倒不是说多珍贵,而在于它象征的身份。金银财宝普通人家也可以有,但是这样的配置只有皇家才可以使用。

而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个孩子先是开始不停地挠身上,血都快渗出来,张海客拉住他的手问:“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身上很痒?”

张海客闻言撩开了他的袖子,发现手臂上有很多红疹。

“难道淤泥里有水银?”一人问。

张海客撩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手臂,这一看冷汗就下来了,他看见自己的皮肤之上有很多细小的凸起,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不痛不痒没有任何感觉,不仔细看也看不出。

张海客拿了匕首挑破了自己的皮,划了很深一刀,居然发现一条黑色的蚂蟥。还不是普通的蚂蟥,蚂蟥身上全是白色的糊着淤泥的卵,密密麻麻。

张海客察看了自己身上别处,表情都扭曲了,“我们要死了!”

另外几个人都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发现无一例外的皮肤下隐隐泛着黑线,都是这种蚂蟥。几个孩子慌张了起来,有人开始用火烫自己的皮肤,很快一股焦味弥漫在空气里,但是并没有用,蚂蟥开始往身体深处钻。

张海胜拿出匕首打算割肉,被张海客拦住了。“这还不是绝境,冷静一点,失血过多也是死。”

“对,肯定有办法。”张海胜经过这么一提醒倒也冷静了下来,“张起灵…对!张起灵为什么没事?”

“这我也还不知道,如你所见他并不信任我,我们还没到坦诚相待的地步,我们只能往下走走看了。”

他们压下了心底的恐惧,走进了船舱,在角落发现了三具孩子的尸体。张海客蹲下身子检查,吴邪也跟过来闻了闻。

张海客发现这三个孩子是取血而死的,身上有明显的取血痕迹,尸体已经风干。张家每一代都有一批这样的孩子,他们大多没有父母,被人强行利用做一些暗无天日的事情。这就是张海客厌恶本家的原因,一个真正强大的家族不应该让孩子处在最前线。

有些张家人没有子嗣,可能会从中领养。看张起灵对这里这么熟悉,极有可能他的养父收养了他,然后利用他进入这些狭小的空间摸冥器,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独自面对黑暗阴冷。甚至可能用他们来放血开道,比起这三具尸体,张起灵算是幸运的了。

 吴邪似乎也想起了张起灵常常带伤回来的那段日子,强行在旧伤上一刀一刀的加深伤口放血。只要想到张起灵当时也很有可能长眠在这里,吴邪心里就感到无限后怕,它徘徊在这三个孩子中发出低低的悲鸣。

张海客看着这三个孩子放血的伤口,突然想起来曾经听到的传闻。张起灵虽然饱受欺凌却是本家的孩子,张家是宁愿打死他也不肯放走他的,因为他是这一代最强血液的继承,而只有这种血液才能到一些特殊的墓中。

“我知道了!是他的血,只有他的血能救我们,他上次在这里就是因为那些张家人要用他的血来躲避这些虫子。”
     “我操!上哪里去找那兔崽子!”张海胜在原地转了几圈,急红了眼。看到稳稳站在那的吴邪,他突然就走了过去。

拨开吴邪凝结了泥土的毛发检查,吴邪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倒也乖乖站着没有反抗。

“这条狼居然也没事。”

张海客也觉得奇怪,上前打算来看看,就见张海胜拿着匕首就往吴邪肚子刺,嘴里喃喃道:“这是张起灵的狼,指不定它的血也管用。”

吴邪毕竟是一只近70公斤的野兽,感受到威胁一下按倒了张海胜跳了开来,面对张海胜摆出了攻击的姿势,这人虽是张家人,但身上的气息和张起灵一点也不像,吴邪并不打算对他友好。张海胜也不收手,站起来拿着匕首又朝吴邪走。

张海客站在了一狼一人中间,“不就是要取点儿血,用的着伤及性命吗?万一它的血没用,张起灵回来看到自己的狼死了,他还会救我们吗?”

“好歹我们才是他的同胞兄弟,这狼比我们重要?”

张海客笑笑他,似乎觉得他有点不自量力了,“想想你之前对张起灵做过的那些事,可能真不及狼呢。”

张海客转身蹲在吴邪身边,用锋利的匕首在它前腿浅浅划了一条取了点儿血,吴邪对于张海客的反应似乎没有那么大,也不知是不是知道这是救人的行为。

四个人拿着布沾了点血,吐了点唾沫就在身上抹了起来。别说,这一开始真有起色,但是没过多久现象又出现了,这次变本加厉的钻心疼。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四个人几乎晕死在地上节省体力,吴邪趴在一边守着他们。就当连吴邪的体力都快耗尽的时候,张起灵终于出现了,他的上衣已经不知道去哪了,胸口的麒麟燃烧得呼之欲出,吴邪没力气动只能一路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看了看前爪的伤口,眼里似乎有些愠怒。

张海客见了他几乎用最后的力气弯了弯嘴角,笑得有些欠揍,似乎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张起灵站着俯视躺在地上的他,“吴邪血的力量还不够强。”边说着边划开了自己手,把血滴到张海客唇边。

随着四个孩子的得救,这次的放野也算是失败了。但是张起灵的目的本就不在放野,以后张海客在族里再遇到张起灵也仍然只是点头之交。

但是吴邪却发现了不对劲,张起灵这次从泗州古城带回来了一个铜铃,一个非常大的被蜡封住的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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